有他在,我心里就踏实。
跟Liang一样,他是队里的根。”
“剩下的……就不多说了。
今天说的可能比往年加起来都多,但值了。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
台下掌声轰然炸开,震得人耳朵发麻。
阿水走下台,脸上还有没退的红,手有点抖。
“牛啊,你这嘴皮子,是偷偷报了演讲班?”温良笑。
“哪儿敢跟你比,你是真能一言定生死。”阿水苦笑。
“嘿嘿。”
温良没接话。
“轮到你啦!”宝蓝在背后狠狠戳了他一手指。
温良一愣。
音乐变了。
不是激昂,是庄严。
沉重、恢弘,像战鼓砸进人心。
几个穿制服的姑娘,托着红丝绒托盘,缓缓走上台。
灯光一暗,一束光打在托盘上——
那东西,银光闪闪。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盯着它。
——像在看一座山。
——像在看一座坟。
——像在看一个时代,即将落幕的句点。
“
话音一落,全场炸了。
“啊啊啊——教主!!”
“Liang!!Liang!!Liang!!”
震耳欲聋的尖叫从四面八方掀起来,像火山喷发,像海啸吞天,整座体育场都在颤抖。连头顶的灯管都在跟着晃。
没人等官方念名字。
没人需要宣读。
因为所有人的喉咙里,只有一个词——Liang!
温良今天打了什么?没人说得清。五杀?四杀?单挑对面五人?不,那都太轻了。
他根本不是在打比赛。
他在用操作当刀,把对面切成片,再用意识当线,把队友从坑里拽出来,拖着四个“人形挂件”一路狂奔,冲进决赛,然后一脚踹开冠军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