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十三年八月初
一日,张稍与朋友李定两人卖完货,在一酒馆小酌一番之后,边往回走边聊。
“李兄啊,入山打猎可要小心!
上山留神老虎。
这要万一出点事,明天街上就少个老朋友喽。”
“你这家伙怎么说话呢?
人家都说好兄弟同甘共苦,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到你这里,怎么咒我?
我要是被老虎吃了,你岂不是也要翻船落水,葬身鱼腹?”
李定脸色涨红,斜瞪张稍。
“嘿,我这辈子都不会翻船。”
张稍嘿笑一声,显得有几分得意。
“都说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你凭什么保证没事?”
李定有些不以为然。
“你不懂。
我这打鱼的,心里有底。
不像你上山,全看运气。”
张稍得意的开口。
“你在水上漂,我感觉比我上山还要更加危险,一旦船翻,便是九死一生,你能有什么底?”
李定皱了皱眉。
“嘿嘿,不可说!不可说!”
张稍摇头晃脑,脸上挂满得意。
“嘁,我看你就是胡吹大气!”
李定哂笑摇头。
“谁说的,我才不是胡吹大气呢!”
本就在喝完酒后有些上头的张稍,当即有些急了。
“我……告诉你,在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个算卦先生,叫……袁守诚。
我每天送他一尾金色鲤鱼,他就给我算一卦。
每卦必中!
我每次按方位下网,都能大获丰收,并且每一次都能得一尾金色鲤鱼。
啧啧,这袁先生,那可真是这个!”
张稍摇头感叹,冲着李定比了个大拇指。
“你说的是真的?”
李定有些怀疑。
“那是当然!”
张稍无比肯定的点头!
“若真如你所言,那我倒是要找机会也去算上一卦,看看我要去哪里狩猎,才能打到更多的猎物……”
李定有些心动。
就在两人离开不久,旁边的树林当中,突然闪出一道人影,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背影,眼中有寒光闪过。
他不是别人,正是泾河的泾河龙王。
就在前些时日,他得巡河夜叉禀报,说是泾河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打渔人,每每下网必中。
再这样下去,这泾河水族、龙子龙孙,都要被那人捞没了。
寻常鱼虾之类的,泾河龙王肯定是不在意的。
就算张稍再怎么每网必中,他也只是一人,径河涛涛,他又岂能将鱼虾捕捞干净?
他在意的,乃是那些拥有一定道行的泾河水族,染他血脉的龙子龙孙。
没错,说的就是张稍每日必有一尾的金色鲤鱼。
虽然已经算是较远的血脉后裔了。
但是,那毕竟也算是龙子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