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在画架前一坐就是四个小时,但半点儿也不觉得累。
不仅不觉得累,当一幅作品完成的时候,她反而觉得浑身都舒畅了,在医院和家里躺了十来天的那股子闷气也彻底散了。
看来,人就是要真真切切感觉到的价值才会心身愉悦的。
成为一个好妻子是身为女人的价值。
一个好妈妈也是身为女人的价值。
但一个出色的画师,这份价值,是属于苏酥自己的。
周平津再进来,看到她已经完成的作品,终于走了过去。
苏酥听到脚步声,回头,然后冲他粲然一笑。
“看来陪你来工作室是对的。”
周平津过去,搂住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酥酥,你的画风越来越成熟,越来越自成一派了。”
“那当然。”
苏酥笑的明媚,半点儿也不用谦虚,“毕竟我也是坐拥大几百万粉丝的知名插画师了。”
周平津笑,“不止是知名插画师,而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插画师。”
“酥酥,现在的你,是我和滋滋的骄傲!”他由衷说。
苏酥笑,踮脚在他的侧脸落下,“谢谢周公子的夸赞,那我继续努力咯!”
第二天,江稚鱼和赵随舟带着眠眠和满满飞抵京城,来看苏酥和小滋滋,还给她们母女带了整整两个后备车箱的礼物。
不仅如此,眠眠还带了一匣子自己的珠宝给小滋滋。
有十几个各种彩宝制作而成的精美灵动的发卡和发箍,还有七八条彩宝小手镯和手链。
都是眠眠小时候戴过的,但每一件都打理的很好,光彩熠熠,完全跟新的一样。
不说江稚鱼和赵随舟带的两后备车厢的礼物,就说眠眠这一匣子珠宝,价值至少千万起步。
“滋滋妹妹,这是姐姐以前最喜欢的,现在都送给你。”
眠眠很大方,将匣子里的珠宝一件件如数家珍般地拿出来给滋滋。
五六岁的孩子,并不清楚这些珠宝的真正价值,她只知道,这些是自己喜欢的。
但孩子不清楚,大人却都很清楚,苏酥尤其清楚。
想起满满满月的时候,自己送的那几件金饰,苏酥忽然觉得挺寒酸的。
眠眠送给滋滋的珠宝里,就算是最便宜的一件,也能抵得过她送的全部。
“这些都是眠眠戴过的,别嫌弃!”江稚鱼怕苏酥心里有什么负担,笑着跟她说。
眠眠现在慢慢大了,这些珠宝也不会再戴。
“怎么会,眠眠多有福气,多聪明多可爱啊,滋滋能戴眠眠姐姐戴过的珠宝,是滋滋的福气。”苏酥回道。
“小鱼,舟舟,我和你舅舅已经跟大师一起看过了,你们的婚礼,就定在正月初七,怎么样?这天是个宜婚宜嫁的大好日子。”
鹿霜想起正事,笑着问江稚鱼和赵随舟。
他们两个人的婚事可是大事,鹿霜和周正成心里都很重视。
“嗯。”江稚鱼颔首,“正月初七挺好的,正好是春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不耽误工作。”
老婆都点头了,赵随舟能有什么意见,他从来都惟老婆命是从好不好。
“哦,爸爸妈妈要办婚礼咯,我太高兴了,这样我就可以和妈妈一起穿最漂亮的婚纱一起嫁给爸爸了。”
眠眠在一旁听着,高兴地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