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啊......”
李世民背着双手,站起身,“寻常做些买卖,怎么能跟户部相比?”
“朕不增加税收,而且要想办法减少,如此一来百姓才能有好日子过。”
“可要在减少百姓税收的同时,增加国库收入何其之难?”
“加之明年又是多事之秋......慢慢来吧。”
李世民话到嘴边,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对了,太上皇最近还在往子安家里跑吗?”
“呃......”无舌闻言苦笑,“陛下,太上皇的家底都快被两位公主殿下,以及魏王妃掏空了。每次从渭国公府走出来,都是黑着脸的。”
“奴婢听说,太上皇光是自己的玉佩,都抵押了七八次了。”
李世民:“......”
他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陈衍的想法是好的,渭国公府里李渊的亲人太多,而且全是孙辈,本来就甚得李渊喜爱。
大家坐在一起,玩乐一下,李渊自然就高兴了。
可问题是,高阳和李丽质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天天让李渊输个精光,关键是老爷子还不服输,输了钱明天还去。
一直去一直输。
上赶着给人家送钱。
李世民无奈,摆摆手,“派人去跟子安说说,让高阳和长乐以及魏王妃让着点父皇......一群孩子,整天赢长辈的钱,像什么样子嘛?”
“好歹让人家赢一次啊。”
“是,陛下。”无舌其实有点想笑,可硬生生忍住了。
走出甘露殿,望着满天的大雪,李世民微叹。
“又是一年过去了啊......”
“......”
“陈先生,明天就是元日了,你今日叫我跟袁兄出来,是为了何事?”
在长安的一座高楼上,三道人影顶着风雪,望着风雪下的长安夜色。
半晌,李淳风缓缓开口,“还是说,你已经为我们确定好了下一个目标?”
陈衍摇摇头,“不是,无旌骑刚回来没几天,哪里能让你们这么快便继续出征?先让将士们好好休养一阵吧,海上的日子不容易。”
袁天罡道:“如果不是有关无旌骑,那么陈先生今日是有心事?”
以他们对陈衍的了解,他绝不会做什么无用的举动,特别是在元日前一天。
总不可能叫他们两个出来,只是为了在楼上吹吹风,淋淋雪吧?
陈衍沉默两息,问出了一个埋藏在自己心底很久的问题,“曾经,你们二人联手为我算过一次命,你们还记得吗?”
提起此事,二人对视一眼,李淳风现在回想起来,语气依旧难掩震撼,“或许我会忘记很多事,但此事我绝对不会忘记。”
“一人同时存在两种命格,前所未见,闻所未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