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他脑中出现金戈铁马的记忆，无数双血红的双手托举着他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
“王，不要忘记我们。王，我等你来把我们带出去，王，王……”
一声声的嘶吼像是潮水一样充斥在他的记忆中，如此的熟悉。
沈默咬破舌尖，耳边听到的是楚铭然杀猪一样的吼叫。
他皱起眉头，实在是太刺耳了一些。
他展开双手，手中眼球对准了楚铭然。
楚铭然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他看向沈默，瞬间冷汗浸透后背。
沈默的眼球泛起幽蓝光芒，楚铭然瞳孔骤缩，
“我，我刚才差点把绳索放了。这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对人的心智影响如此之大？”
楚铭然清醒地意识到刚才都是他曾经感受到过的，那些被他刻意压下的负面情绪全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不就是一些负面情绪，你好歹是天庭的神君，怎么能意志如此不堪一击？”沈默毫不客气的开启冷嘲模式。
“我们天庭很难的，这么多年和地府要竞争，又要应付域外战场，业务不达标还要面临降级处分，神君不就是一个名头，所以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环节压力也是能理解。”
他为自己在找补，可不就是这样吗？“要是人人都是道德标准要求自己，和系统的机器又有什么区别？
系统都要叛逃，更何况是神君，无欲无求那是傀儡。”
楚铭然的回答让沈默想到了天庭最早的核心基础的阐教，做事一板一眼规矩森严，在地府的书籍中批判其泯灭人性、僵化道心。那些所谓的正统，不过是用规则铸就牢笼，将活生生的灵性磨成顺从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