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楚铭然骂自己母亲,连带外婆周樱子都骂了进去。
虽然周樱子是对他还不错,但那又如何,当年周樱子在得知沈宝芳喜欢一个家里只是开一家小区超市的男人时,强烈反对。
后又为了面子极力的对包装外楚曙光,本来他的父亲对数学有着天赋,参加国内外大奖,虽然家庭只是一家小卖部,但家里也是全力托举,他们对物质没有太强烈的追求,只希望儿子在学术上有所成就。
但是因着周樱子报道,把一位醉心于学术的年轻人硬生生的拉入了名利场,他的温和、知性、有礼都被解读成了呆板、无趣、木讷。
终于在一次为公司跑业务的,喝的酩酊大醉酒后开车他的汽车失控,他也当场死亡。
周樱子和沈宝芳根本谁都不爱,她们爱的只是自己。
楚铭然盯着母亲骤然惨白的脸,声音冷得像冰,“你毁了我从小的家,毁了沈家大房,现在又要来毁掉我好不容易获得幸福吗?”
“不,铭然,我没有,我最爱你了,我最爱你了呀,你这么说,妈妈心如刀绞,我心里难过,你不能这么说妈妈,全世界的人都能指责妈妈,但是你不可以。”
她说的语无伦次,颠三倒四,也绝不承认自己的错。
只是楚铭然已经对她完全死心,也厌了这种纠缠,上前抱住她,直接让她昏睡。
“妈妈,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把沈默爸爸卖给人贩子的主意还是你对外婆出的。”他眼神冰冷而锋利。
抬头看到妻子孟阮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楚铭然。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楚铭然对着妻子一笑。
他以为小世界的人都是工具人,所以肆意妄为,可是和沈默的一番话让他知道这个世界的人他们也都有血有肉,是他忘记了初心,他自己也曾经一步步的从这样的小世界走出来。
人犯错不可怕,如果这个错误能够看清自己,那么这个错的代价也是值得。
孟阮摇摇头,眼中有着泪花,“我感觉你改变很多。”
以前的楚铭然绝不会这般的维护她,对她会宠,会欣赏,但也像是欣赏某件艺术品,但在楚铭然眼神中看到了对她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她环抱住丈夫:“一切一定会好的,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你。”
“嗯,有空我们去看看沈伯父吧!”
孟阮一怔,然后想起了丈夫口中的沈伯父应该就是沈默的父亲。
说起来她的脸色也是讪讪的,记得当年她也是年轻气盛,家里得知沈家大房不受宠的儿子居然得到了沈老爷子青睐,送了御景湖的别墅,于是向沈家大房提出想要娶她入门,需要御景湖的别墅才嫁,后来如愿以偿,就算是知道这房子是抢来的,她都住的心安理得,没有丝毫愧疚。
但后来让她知道,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也是沈老爷子一句话的事情,她就要从房子里面灰溜溜的搬出去。
沈宝芳醒来入目的都是白色,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她以为这是在医院,正想要叫医生和护士过来,她要出院,从这里出去。
被医生拒绝。
“太太,你有很严重的臆想症和狂躁症必须要接受治疗。”她歇斯底里地挣扎,嘶吼着自己没有病,可换来的只有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