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画被我扇蒙了,捂着脸眼珠子转了好几圈,半天没憋出个屁来。
我盯着他恨不得给他扇醒:
“你既然知道只有傀儡死了村子才能消停,为什么还要包庇真正的傀儡?”
白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泪还在往下淌,可就是不开口,气的黄天赐踹了他好几脚。
那些村民这会儿听出点味儿来了,有人喊了一嗓子:
“白画!你说清楚!到底谁是傀儡?”
“对啊,你替谁顶罪呢?”
“你爹都死了,你老婆也跑了,你还护着谁啊?”
白画身子抖了一下,还是没吭声。
就这个死出,嘴这么严,他绝对生错年代了。
有个五十多岁女人从人群里挤出来,怀里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孩,那小孩蛋红扑扑的睡着了。
女人冲到白画跟前,把孩子往他面前一送:
“白画,你瞅瞅,这是俺家小孙子,刚三岁!他招谁惹谁了?你忍心看他跟着一块儿死吗?”
孩子睡得沉,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白画看了一眼那孩子,脑袋垂下去,肩膀抖得厉害。
旁边又挤过来个年轻小伙,二十多岁,冲着白画喊:
“画哥!我今年刚娶的媳妇,辽省那边的,跟咱村本来没关系!现在凭啥要跟着一起死?你倒是说句话啊!”
他媳妇站在人群后头,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脸都吓白了。
白画抬起头,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人群后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王奶还站在那儿,佝偻着背,一动不动,像个雕像。
白画嘴唇动了动,我还有啥不明白的?
蟒天霸一步跨出去,大手直接按在王奶肩膀上。
“找到你了!”
王奶身子一僵,想挣脱,可蟒天霸道行高,那手跟铁钳子一样,哪挣得开。
“别!”
白画突然喊了一声,扑过去想拦,被黄天赐一把薅住又抽了几个嘴巴子。
王奶挣扎了几下,抬起头来,脸突然开始往下掉皮,一块一块裂开,从裂缝里露出底下的肉。
人群里有人尖叫起来,却没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