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风看了一眼林舟,笑道:
“过几天有些朋友聚会,杨先生有空可以来坐坐。”
“有时间的话一定到场。”
林舟没有直接拒绝。
赵凌风笑笑,随后带着几人离开了。
另一边。
几位安保公司负责人正在交谈。
把玩紫檀佛珠的吴先生开口:
“天禄,不是我这做长辈的为难你。今天你父亲没来就算了,让你父亲把人交出来,货我们认了,但犯事的人,我们绝对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这事是谁做的,总得给个说法,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天禄低头不语。
吴先生又看向刚才竞价的青年:
“阿强,你父亲出来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送到嘴边的肉都吃不着。”
被称作阿强的青年连连点头,不敢反驳。
就在吴先生与张豹子几人打过招呼准备离开时,阿强突然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吴先生目光转向林舟,饶有兴致地打量片刻,三人走了过来。
“这位就是杨大师?”
吴先生笑眯眯地说道:
“听说那天你也掺和进来了?”
不等林舟回答,他接着说:
“不管背后是谁,既然来了本地,是不是该按规矩拜拜码头?”
他盯着林舟,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说杨大师会看相?巧了,我也懂点。我看杨大师印堂发暗,怕是有血光之灾。赶紧回去烧香拜佛,或许还能躲过一劫。”
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杨先生与我有缘,吴先生就别为难他了。”
张豹子见状连忙出来打圆场。
吴先生呵呵一笑,转身要走。
“我看吴先生面相也不太好。”
林舟平静的声音传来。
“往后多行善事,少作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说不定上天有好生之德,能给吴先生留条生路。”
场内顿时安静下来。众人看林舟的眼神像看疯子。
吴先生愣了愣,突然放声大笑:
“看来我手艺退步了啊!”
大笑着带人离去。
谁都听明白了。
之前说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现在怕是连今晚的月亮都看不到了。
“轰隆!”
外面突然响起雷声。
林舟笑了笑:
“又要下雨了。下雨挺好,我喜欢大雨。”
这莫名其妙的话让众人更觉得他脑子不正常。
张豹子本想和林舟多聊几句,见他如此冲动,便失了兴趣。
人走得差不多时,王天禄走过来,竖起大拇指:
“兄弟,有种!全岛敢这么跟他说话的,你是头一个。”
他压低声音。
“快走吧!你恐怕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吴先生是本地最大安保公司的老板。”
“别看他笑眯眯的就觉得他是一般人!大家都叫他什么你知道吗?叫他刽子手!你能不能平安走出这栋楼都难说。”
“听我的,现在赶紧从后门那边离开。”
旁边的吴老二已经吓得腿软。
林舟笑了笑,淡然道:
“多谢提醒。这青天白日的,有什么好怕?”
见他这副模样,王天禄摇摇头:
“祝你好运。”
林舟又询问起和图安保的具体情况和活动范围。
王天禄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时候问这些,还是一五一十说了
说完,他抿了抿嘴再次问道:
“要不要通知你背后的人来接应?酒店里暂时还算安全。”
林舟婉拒了他的好意。
王天禄不再多说,带着钱婷匆匆离去。
他得赶快把这事告诉父亲,或许他还有办法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