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小姐靠在沙发扶手上,饶有深意地看着我。
可此刻我已经顾不上伪装镇定,顾不上去思考她会如何怀疑我。
我只要贺知州平安。
怎么办?
一股深深的绝望在心底炸开,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忍不住冲霍凌低吼:“你说话啊!你看错了对不对?!”
“屁话,老子怎么可能会看错!”
霍凌瞬间也来火了,眼里的悲悯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最开始的那股阴郁和恼怒。
他冲我吼,“那糙汉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说了,那糙汉还是咱们的敌人,他死了还真是死得好死得妙!”
“你闭嘴!不许咒他!”
我歇斯底里地吼,脑袋里一片浆糊,眼前一阵阵晕眩,扶着沙发扶手,我才能勉强站稳。
这一刻,深深的寒意将我全身笼罩。
那股绝望,如同飘零在深海里的恐惧,令人发抖,令人窒息。
霍凌拢紧眉头,脸色阴沉地瞪着我。
“你个蠢货,你有病吧,还替那糙汉打抱不平起来!
你莫不是被那糙汉折磨得有瘾了,还希望他活着回来继续折磨你?
蠢货,老子懒得跟你说了,老子要回去了!”
霍凌说罢就起身,急匆匆地想走。
我一把拽住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恐惧和绝望,红着眼眶冲他哭道:“都是假的,你一定看错了,他一定会没事。
你不许咒他,你带我去看。
除非亲眼看见是他,否则我绝对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霍凌瞪着我,张了张嘴,正欲说什么。
雅小姐忽然轻笑了起来:“小唐,你这就很奇怪了。
那糙汉死了,你应该开怀大笑才是,怎么还一脸着急地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