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们就连城主府主家也是诧异,他们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位客人,关系好到能用两张通玄符箓做贺礼,他们想破脑袋都没想出记忆里有这么个人。
一位黑衣少年从门口抬脚迈出,面貌不错,身姿更是挺拔,目不斜视地大步向前,身后跟着一台高大威武的傀儡机兵,看着架势就知道对方的身份不低,宾客们也是低着脑袋窃窃私语起来,这栗城魏家什么时候认识这种角色了。
邬云起被管事的接待来到为招待红袖阁客人的酒桌前,此时酒桌已经坐了一批人,见到邬云起前来,原本坐着的几位赶紧起身行礼,邬云起面带微笑,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入座即可,无需管他。
阴蚀没有选择一同入座而是就站在邬云起身后,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部分窥探的视线。
邬云起入座后没人敢擅自起头询问对方的身份,甚至有人已经想好了说辞,刚要开口却被身边的人在暗处压下让其闭嘴,大部分都觉得面前这人不要招惹,若是贸然讨好容易触怒对方,到时你不惜命,我还想活命呢。
就在此时,主家的人召来管事,在他耳边耳语一番后便率先进入了正厅,管事则快步地朝着邬云起走来,他来到邬云起身边低眉顺眼地说道:“少侠,我们少主有请。”
既然是魏家的少主来请自己,邬云起也打算给对方一个面子。
正当他准备起身走向正厅时,一些闲言碎语就开始传入他的耳朵里。
“红袖阁嘛,上不得台面,下三路挣来的钱哪怕是通玄符箓我也嫌脏。”
那人面色红润,一副酒水喝多了的样子,但他周围的宾客吓得小脸煞白,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邬云起面色如常地往前走去,但手指对着那人轻轻一弹。
噗嗤!
一口血箭从那人嘴里喷出,连带着半截烂肉从他嘴里掉了出来。
那人酒瞬间就醒了,痛苦地捂着嘴,鲜血不住地从指缝间流出,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痛苦地啊啊叫,这时众人才看出那半截烂肉是这人的舌头。
“今日是魏家大喜大悲之日,我看魏家面子不为难你,若你执意找死,我不介意向魏家租一下场地,先办你的白事!”
邬云起这话没有丝毫的起伏,但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的杀意。
管事的连忙招呼人将那人抬下去,将此地打扫干净免得污了外人的眼,随后赶忙来到邬云起面前赔礼道歉,声明是外面的人办事散漫,将一个不认识的人放了进来,扰了邬云起的兴致,赶紧赔罪。
邬云起没有理会,只是让管事带他去见他们的少主。他一想起那人的事就觉得晦气,便不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