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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吉祥天转头看向苏陌,那眼神显得有些复杂,苏陌有些看不懂了。
初认识她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眼神澄彻而乾净,现在明显是不一样了。
难道说。
吉祥天在帮自己把日游神的影响消除以后,主人格就沉睡了,然后由现在这个叫慧能的女人来接管的
苏陌脊背有些发凉。
不过却並没有说什么,毕竟她现在也没有对他做什么坏事。
就在这时,吉祥天忽然开口。
“苏陌,你可知,本质是什么”
听到吉祥天这么说,苏陌摇了摇头。
“愿闻其详。”
隨后,吉祥天就开始为苏陌讲解关於本质的一切。
这个世世界的本质力量,其来歷之深远,超越天地,先於大道。
欲知其根,当回溯鸿蒙未判、混沌未分之时。
太古之初,无天无地,无光无暗,无物无我,无时无空。
一切皆无,一切皆空。
那是一种绝对的、纯粹的、不可言说的“无”。没有上下四方,没有古往今来,没有生灭变化,没有因果循环。
那便是古人所说的“混沌”、“鸿蒙”、“太初”、“无极”。
可在这绝对的“无”之中,却潜藏著一缕极微极微的、不可名状的“机”。
它不是物,不是念,不是气,不是道。它只是一种可能性,一种“无”中可能生出“有”的可能性,一种虚空中可能化出万物的可能性,一种混沌中可能裂开第一道缝隙的可能性。
这缕“机”,便是本质力量的源头。
它不是任何东西,却是一切东西的种子。它不在任何地方,却是一切地方的起点。
天地未生时,它已在。万物未成时,它已存。
它比最古老的星辰更古老,比最初的道更本源。
后来,不知过了多少劫,不知过了多少量劫,在“无”之中,本无所谓时间,那缕“机”终於动了。
这一动,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不是心动,而是“可能”化为“现实”的第一次震颤。混沌裂开第一道缝隙,透进第一缕光。
那光不是日光月光,不是星辰之光,不是仙佛之光。那是“觉”之光,是第一缕意识到“我在”的光。
光落处,“无”中生“有”,虚空中凝出第一念。
这第一念,无名无相,无善无恶,无是无非。
它只是一念,纯粹的、原始的、未被任何东西污染过的一念。
这一念,便是罗浮世界的第一块砖石,是一切力量的起点,是万有的根源。
有念便有觉,有觉便有境。第一念生出的,不是山川大地,不是日月星辰,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粹由念构成的虚空。
那虚空中没有上下,因为上下是念所赋。没有远近,因为远近是念所量。没有大小,因为大小是念所分。它只是一片澄澄澈澈的、空空灵灵的、念的海洋。
后来,天地开闢,万物化生。第一个生灵诞生了,第二个、第三个……无穷无尽的生灵在天地间繁衍生息。
每一个生灵,都有心念。人心、兽心、草木之心、山川之心、乃至天地之心,皆有念起。
这些念,有的如露如电,转瞬即逝。有的如丝如缕,绵延不绝。有的如山如岳,沉重难移。有的如海如渊,深不可测。
每一个念头,无论善恶美丑、大小强弱,都不会凭空消失。它们无处可去,无处可依,便如百川归海,匯入那片最初的念之虚空。
亿万年过去,亿万万生灵的念头匯聚於此,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终於形成了一方无始无终、无边无际的罗浮天地。
这便是罗浮力量的来歷:生於天地之先的第一念,长於亿万生灵的万念,成於无始无终的时空中。
它不属三界,不在五行,非天所生,非地所养,非神所造,非魔所化。
它是眾生心念的总集,是一切意识的根源,是比天地更古老、比大道更本源的所在。
罗浮力量的本质,是“一切心念的总和”。
它不是一个人、一个神、一种力量所能创造或毁灭的,因为它本身就是眾生心念的集合,是亿万年来、亿万生灵心中所思所想所愿所惧的总和。
它不是一座宫殿、一方洞天、一处秘境,而是一整个世界,一个与物质世界並行不悖、却又独立存在的世界。
物质世界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有生老病死、成住坏空。罗浮世界没有这些。
它有的,是念的流动、意的变化、心的起伏。物质世界的一切,都是实有的、可见的、可触的。罗浮世界的一切,都是念化的、无形的、隨心的。
物质世界的法则,是因果律、自然律、天道律。
罗浮世界的法则,只有一条,心能转境,念能造物。
这条法则,便是罗浮力量的根本。
罗浮力量的核心秘密,在於一个词,“能觉”。
“能觉”者,能知能觉之本体也。
它不是任何被觉知的对象,不是念头,不是情感,不是记忆,不是任何可以被捕捉、被描述的东西。它是那个“能”知道这一切的、最根本的、最原始的“我在”。
你在梦中看见山川,“能觉”是那个“看见”。你在梦中听见风雨,“能觉”是那个“听见”。你在梦中生出喜怒,“能觉”是那个“生出”。
它不在任何景象之中,因为它是“看景象”的那个。它不在任何一念之中,因为它是“起念头”的那个。它是一切经验的背景,是一切感知的主体,是那个永恆在场的、从不缺席的“我”。
这个“能觉”,便是罗浮力量的本源,是一切念头的源头,是一切力量的起点。
它无名无状,无形无质,无光无暗,无生无灭。它什么都不是,却能成为一切。它什么都没有,却能生出万物。
它不可寻,因为你寻它的那个“你”,便是它。它不可求,因为你求它的那个“心”,便是它。它不可至,因为你至它的那个“行”,便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