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给严嵩丢脸。
严嵩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握紧了拳头。
让他堂堂首辅,在这么多人面前像刽子手一样行刑?
这是奇耻大辱。
“怎么样?阁老不愿意的话。”
嘉靖帝拿着手里的玉串,冷冷地补了一刀。
“还是因为阁老不舍得呢?”
“老臣遵命。”
严嵩把牙齿咬碎后吞到肚子里去了。
他接过侍卫手中的刀,走到已经被吓瘫了的翠云面前。
翠云绝望地看着阁老,对阁老说:“阁老,救救我……”
一分为二。
鲜血到处都是。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大殿里回荡。
严嵩将刀抛出,血渍滴在那件绯色官袍上,犹如一朵盛开的彼岸花。
他眼睛不看别人,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景阳宫。
这次他没有成功。
而且输得很惨。
闹剧到此为止。
嘉靖帝对尚寿妃说了几句安抚的话后,就带着人走了。
今天虽然没有把严嵩杀死,但是心里却多了一根刺。
谢凝初收拾好药箱走出大殿的时候,觉得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连续十二个小时的精神高度紧绷之后,放松之后,疲惫的感觉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身体摇晃了一下,差一点就摔倒了。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
又飘来了一股皂角的味道。
“注意。”
顾云峥的声音还是平平淡淡的,但是扶着她的手却很紧。
谢凝初抬起头来,望着他那冷峻的下颌线,心里绷紧的一根弦突然放松了。
“刚才多谢了。”
“如果不是你按住那个宫女,我们可能就会死在里面了。”
顾云峥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她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
“严嵩绝不会就此罢手的。”
走了好一阵子之后,他才开口说话。
“他这次损失很大,下一次出手的时候,一定会更加凶狠。”
“我知道。”
谢凝初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
“有兵就派兵,有水就筑坝。”
“反正我已经上了这条船,想下来也下不成了。”
顾云峥的时候,她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而且我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对吧?”
“顾大人手中的刀要比严嵩阴险毒辣的计谋要好用的多。”
顾云峥停了下来,低头看着她。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的冷峻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不能当一柄刀。”
认真地说。
“我是盾。”
“只要我在这里,就没有人能伤害到你。”
谢凝初的心猛地一跳,漏了一拍。
这是什么?
古代杀手的情话吗?
但是在危机四伏的皇宫里,这句话比任何许诺都要让人感到安心。
没有给她时间去感动,在她的前面忽然传来了喧哗声。
“快!太医院的人去哪儿了?”
“二皇子又开始闹腾了。”
几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差点撞到谢凝初。
谢凝初皱了皱眉头。
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