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民当即打断了朱恩铸的电话,“书记,不好了,老普打来电话,公路施工现场出大事了。”
朱恩铸问道,“出大事了?有多大?”
张敬民问道,“事有多大?”
普惠明答道,“现在无法估量。”
张敬民急切地向朱恩铸说道,“老普说,现在无法估量。”
梁上泉在电话中听到了问话与答话,将‘老普’,‘无法估量’,“遂洞”等几个词拼接起来,估计是羊拉乡公路施工出事了,对朱恩铸说道,“马上叫普惠明给我打电话,”
梁上泉挂断了电话,朱恩铸向张敬民吼道,“快告诉老普,梁上泉等他的电话。”
张敬民急忙说道,“梁上泉等你电话。”
朱恩铸冲到张敬民跟前,夺过电话,“老普,你听我说,”电话里没有声音,普惠明已经挂断了电话。
朱恩铸还拿着话筒,就对张敬民说道,“马上通过广播叫乡上所有单位职工带上锄头等工具,到乡政府操场集合。”
张敬民去广播通知,朱恩铸拨通了洛桑乡的电话,话筒里传来对方的声音,“喂,你那位,书记乡长都不在家,你找他们明天再打电话。”
“我是朱恩铸,你现在敢挂断电话,我一定撤掉你的职务。”
“哦,是朱书记呀,我是副乡长雷声晓。”
“雷声晓,你给我听着,马上通知乡上所有单位的职工集合,公路施工现场出事了,你带队即刻赶往事故现场。”
雷声晓紧张起来,“好的,好的,书记,那事故在哪一段呢?”
这下是朱恩铸懵了,他也不清楚事故发生在哪一段,朱恩铸自问自答,“是啊,事故在哪一段呢?”
张敬民对朱恩铸说道,“书记,你让他们往成仙坡遂洞赶。”
朱恩铸对着话筒说道,“你们往成仙坡遂洞赶。”
“好的,书记,我通知下去,马上出发。”
这时,听着广播的消息,杨晓,王桂香,杨志高,钱小雁冲了进来。
钱小雁问道,“国安的同志问他们是否跟着去现场?”
张敬民答道,“不用,他们本来也没见个人,地窖那边不能没有人守着。”
钱小雁当即拨通了地窖那边邮政所的电话。
张敬民接着说,“桂香姐得守着实验室,不能让潜伏的人趁机捣乱。”说完看向朱恩铸,“书记,你看还有何不妥,请你指示。”
朱恩铸说道,“杨副乡长守电话,并向江炎同志报告。杨志高也留守,如果省里有领导过来,做好接应工作。”
加措也在这时冲了进来,朱恩铸说道,“来得正好。加措带两名干警留下,如果省里的领导来了,一定要将省里来的领导安全送到事故现场。所里其他干警现在跟我们一起到事故现场。
张敬民透过窗子看到操场上站满了各单位的人,“书记,我看人到得差不多了。”
朱恩铸喊道,“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