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声故作糊涂,“谁是大叔?不用讨好我,工作安排,组织有组织的考量。”
余秘书放开了叶无声的肩膀,“懒得讨好你,我只是担心大叔放不下,我又不想当英雄。”
叶无声看向李国剑,“你什么时候成大叔了,站着不累吗?”
李国剑答道,“小孩不懂事,整天瞎嚷嚷。”
余秘书站到李国剑身边,头并头,看起来和李国剑差不多高,“我很小吗?我是你的保护神,没有我,你早到伊洛瓦底江喂鱼去了呢。”
叶无声也在思考,到底派谁去出‘远门’,再生稻虽然是找回来了,但一部分原种已经流入岛国,严格说来,可以算任务失败,没有保住原种的泄露,怎么叫完成任务呢?但让两个相爱的人这个时候去执行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太残酷了。
派一个去,是对另一个的残酷。如果两个都派去,那则是双重残酷,所以,叶无声下不了决心。但总得有人去执行这个未完成的任务。权衡和选择让他无比的焦虑,陷入两难的境地。
清炖羊肉汤已经端上了桌子,周长鸣趁机喊道,“工作时间不谈吃饭,吃饭时间不谈工作,我们还是先进攻羊肉吧,按照规矩,我还是要代表香格里拉的干部群众敬国安的同志一杯酒,你们辛苦了。”
叶无声喝着周长鸣的敬酒,想着的则是再生稻的事,特别是从再生稻想到‘换种’,叶无声再联想到B京总部直接到羊拉乡抓人,这次出远门,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可能是有去无回的风险,叶无声想到了亲自出马,他不想让还有漫长时间的年轻人去犯险,
叶无声说,“你们都别敬酒了,让我好好地品尝一次羊拉乡的羊肉,让我记住这羊肉的味道,是该我出一次远门的时候了。”
周长鸣向钱小雁使了眼色,“叶局,先前我过来的时候,三个羊拉乡的女干部听说是请国安的同志喝酒,就说一定要好好地敬一下叶局长和同志们。钱主持,你是这样说的吗?”
钱小雁端着酒,“我是有这个心,可就担心叶局不给这个面子。”
叶无声端着酒,“小钱是个好姑娘,这酒我得喝。”说着,喝下了敬酒。
周长鸣看着王桂香,对叶无声说,“王副乡长,曾经是我们县最年轻的团县委书记,也说非要给叶局敬一杯。”
王桂香说,“叶局看见的,我又和颜教授这个叛国者联系上了,我这人名声不好,就怕叶局心里已经认定我就是一个坏女人了。”
叶无声端起酒,说道,“能爱上颜教授的女子,肯定是有眼光的女子,你无需敬我,我敬你,”说完,又干完了杯中酒。”
叶无声的话,让王桂香十分感动。又接连敬了叶无声两杯。
杨晓端着酒,“叶局长,我这人嘴笨得很,我要敬你的酒,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这酒?”
叶无声看了杨晓一眼,“你不用找理由,我跟你找,你跟你父亲杨兴国说,沧临卷烟厂的内部烟,给我们的战士供应一些,这算为难你吗?”
“不为难,等会儿我就打电话,保证完成任务。”
“好,”叶无声抬起酒杯,就喝完了杯中酒,“现在,我回敬你们,我知道你们想问我什么,但我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们的,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就是知道,也有纪律的约束。可我想告诉你们,坏人好不了,好人坏不了,你们有你们自己的判断,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我的这个答复,你们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