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是特科的老人,特别党员,长期在一线工作,是为国家独立和民族解放努力了一生的老党员,后来在社调部隐退。叶无声从莫斯科回国后,跟过紫兰。后来在一次特别任务中,叶无声和紫兰断线了,受组织的安排,叶无声回了延安。
在志愿军入朝的那一年,紫兰突然出现在干部培训班的讲台上,负责干部培训的叶无声,做梦也没有想到,站在讲台上的舒雨婷教授就是紫兰,当黑色轿车将紫兰送到社调部大院的时候,叶无声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一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
叶无声摇了摇了摇头,以为是幻觉。当叶无声走进教室,看到穿着列宁装的紫兰时,不顾一切地跑上讲台,跪在了这个叫做舒雨婷的教授面前,“先生,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原来你还活着,……”
舒雨婷温柔而严厉地说道,“起来,你是一名战士。”
那一天,叶无声抱着紫兰哭了一夜,叶无声是一个孤儿,从与舒雨婷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舒雨婷特别的亲切,就像是自己的母亲,但这只是一种感觉,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他只知道自己是烈士的遗孤。
除了工作上的言传身教,他们当时确实是以母子身份做掩护,舒雨婷就像是他亲生的母亲,有一点点好吃的,也会留给他。他出去执行任务很晚才回,舒雨婷不等到他回家不回吃饭。
岁月流转,这时的舒雨婷任职于对外联络部,级别很高,后来在社调部离休。但她作为紫兰的名字,就是一个传奇。甚至有人传言,舒雨婷就是叶无声的亲生母亲。
她是舒雨婷,也是紫兰,请出紫兰这样的老人,总部肯定有什么大事。
热闹的饭局,就因为一纸密电就熄火了,叶无声陷入了沉思。
叶无声沉思良久,说道,“地窖那边的整理工作要加快速度,一,涉及物种方面的实物,全部移交省级羊拉乡立体农业实验基地,同时,每件实物均要作出备份向上移交。二,涉及物种的所有档案资料,全部向上移交,每份档案均做出备份,交省级羊拉乡立体农业实验基地,三,涉及文物、古董、文件等,全部向上移交。”
叶无声说完后,又补充,“接下来,羊拉乡特别行动小组组长,仍由李国剑同志负责,至于余秘书吧,现在上头让我休息,作为我的秘书,你也休息。”
叶无声感觉有一场巨大的暴风雨要来,安排完之后,说道,“今天咱们的酒,就喝到这里,都散了吧,长鸣同志陪我走走。”
周长鸣听出叶无声有话要说,就跟在叶无声身后,叶无声果然是有话说,“长鸣同志,现在羊拉乡的问题恐怕不仅仅是种子的问题了,你一定要把布嘠村的人给我看严了,外松内紧,对进出布嘠村和羊拉乡的人,都必须严密监视,我建议抽调县局一些有刑侦经验的老同志上来,一定要把羊拉乡给我看死,不能有任何的差池。”
李国剑和余秘书一直跟在叶无声的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直到周长鸣离开后,李国剑和余秘书才快步跟上。
叶无声并没有回头,说道,“不该问的就别问,如果我是你们,看这山花烂漫的季节,就应该谈情说爱去。人生漫长,但有时候却很短,短如流星,也像那突然绽放的昙花,刹那间就熄灭了,所以,要珍惜相守的时光。不要等到想珍惜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了。”
可李国剑还是问道,“叶局,杨飞云,就是云飞扬是吧?”
叶无声的眼睛看着天空,似乎是刻意回避叶无声的眼光,“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就想知道云飞扬。”
“云飞扬已经死了。”
“他就是杨飞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