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您怎么了?可是因为师母之事伤了心神?”
子贡细心,连忙用袖子去替孔丘擦汗。
孔丘一把反抓住子贡的手腕,那力道之大,竟让子贡感到一阵生疼。
“赐!由!你们快想想!”
孔丘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不迫。
“四十年前,在洛邑!在周室的守藏室里!”
“除了那位倒骑青牛的老耳先生......还有一个......应该是个道人!一个扫地的道人!”
“你们记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他长什么模样?!”
子路和子贡被孔丘这连珠炮般的质问问得一头雾水。
两人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大大的疑惑。
子路挠了挠那乱糟糟的络腮胡,扯着大嗓门说道:
“先生,您是不是记岔了?”
“当年在洛邑,陪您进守藏室的就是弟子啊。”
“那地方冷清得连个鬼影都没有,除了那个一天到晚躺在树底下睡大觉的柱下史老聃,哪里还有什么扫地的道人?”
“先生,您定是这些日子操劳国事,又逢师母仙逝,心力交瘁,生了幻觉了。”
“幻觉?”
孔丘怔住了。
不对!
这不对!
四十年!
仅仅才过了四十年啊!
孔丘猛地推开两个弟子,大步冲向那堆刚刚装好的行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