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宴看季小姐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啧,那么明显,季小姐不会没发现他看上她了吧?”
“不应该……”南严绍摸了摸下巴,“季小姐那么聪明的女人,她不可能没发现,那她还跟人家单独吃饭……”
忽然,他意识到什么,顿时一脸惊愕,“季小姐该不会看上他了吧?”
“……”
周斯韫懒得搭理南严绍,缓缓收回视线,转过轮椅离开。
南严绍慌忙追上去,“周总,你就这样走?你好歹也要像个男人一样去面对吧?”
“虽然我早就看出来你们两个是假的,但是,你对季小姐那份心思肯定是真的,我爷爷都跟我说呢,难得有个女人让你这么上心。”
“我知道,你因为自己不能行走,所以你自卑,你不敢主动去追求季小姐,但是,你在我心里的形象可是十分伟岸!”
“我这辈子只佩服你一个人!以你的条件去追季小姐,那是绰绰有余,不比那个陆临宴强得多了?”
“……”
南严绍比唐远亭还能念叨,就跟只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个不停。
周斯韫停下轮椅,冷声提醒一句,“你还想要北方市场?”
南严绍险些咬到舌头,当即讪讪一笑,“周总,我也是为你好,你现在转头就走,就跟把季小姐推进别人怀里没两样……”
“废话真多。”
听出话里的戾气,南严绍不敢再多说,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毕竟周斯韫确实有让整个南舆在北方没有立身之处的能耐。
可,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南严绍回头看了一眼餐厅,拧了拧眉。
虽然他性子放荡,但还是懂得知恩图报的。
刚刚周斯韫才带着他去应酬,帮他铺路,为打开北方市场做准备。
现在让他撞见这事,周斯韫能这么走了,他的良心可过不去。
于是,南严绍目送周斯韫的车汇入车流里,随即转身,哼着小曲走向餐厅。
而此时,季知菀正在和陆临宴聊旗安智驾系统,自然而然地聊到新车发布会。
“我听负责人说,你还没有正式答应在发布会上出面?”
“嗯。”
季知菀点了点头,“这个项目我做得挺失败的,不仅闹出图纸外泄事故,还走了一批人,我哪里有资格站到发布会的舞台上?”
“只要旗安新车能顺利发售,我出不出面的,并不重要。”
“可是……”
“哟!老熟人呀!”
南严绍吊儿郎当的声音打断两人对话。
紧跟着,南严绍一屁股坐到季知菀身旁的位置,“季小姐,这京城还真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啊!”
“我刚跟周总在隔壁吃了顿饭,出来在楼下就看到你们,我还让周总一起上来打招呼,可惜,周总有事。”
南严绍装着惋惜,“周总实在是太忙了,忙得连陪你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他。”
“再怎么忙也不能冷落了你呀!还得麻烦陆总这些做朋友的来给你解闷!”
言下之意,陆临宴就是季知菀解闷的花生米,周斯韫才是正宫。
然而,季知菀并没有心思想到这一层,只蹙眉追问,“周总看到我们在吃饭?”
看清女人眉眼间的紧张,陆临宴喉咙一哽,不由得抿直了唇线,什么反驳都没意义了。
季知菀压根不在乎他被揶揄,只在乎周斯韫是否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