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很久都没见你暴走,还真是让人有点怀念呢。”
“你这么不想被人看见苏凝轻的话,大可以把她困在家里,不让她出门不就好了吗?”
君长东一下子便看出秦远的心思。
这家伙肯定是认为慈善晚会的男人看见苏凝轻后会为她动心,担心她会被欺负,又或者被搭讪之类的。
哎呀呀,秦远的保护欲还真是强呢。
“你还好意思说?”
“如果不是因为你突然冒出来说这事,轻轻怎么可能会满心期待呢?她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这晚会的黑暗。”
君长东一手挡住他的拳头,微微睁开眼:“你尽全力保护你的女人不就好了吗?”
这句话说得可轻巧。
谁能清楚轻轻会在慈善晚会上碰见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无需君长东的提醒,他也会尽全力保护她,看来,到时候必须让这小女人乖乖待在身边,哪都别去。
秦远的情绪稳定下来。
已经许久没试过这般释放情绪,多多少少,心情都能感到丝丝的舒畅。
秦远安静下来之后询问君长东关于秦羽的事情,他跟宋思思之间的情况,是否跟想象中一样。
秦远托着腮,锐利的瞳孔闪烁着微弱的冷光。
秦远曾私底下调查宋思思的身份,想找出这女人这样做的理由,但关于她的一切好像被人故意藏起,查不到。
这让人更是好奇。
君长东一屁股坐下来说:“看来这事要让你失望,秦羽跟宋思思好得很,出双入对,有说有笑,他根本没质问她。”
“这件事应该是不追究了。”
秦远单挑着眉说:“什么?”
秦羽这货不是以利益为首吗?何时开始以宋思思为首呢?自己应该不可能会估计错误。
君长东托着腮似笑非笑说:“我早就说了,牵涉到宋思思,秦羽必定不把这当一回事,是你不愿意相信。”
“换做泄漏秦家公司内部资料的人是苏凝轻,你也会把事情当作没发生过吧。”
秦远狠狠瞪了君长东一眼。
这怎么可以拿他跟秦羽比较?
他的轻轻是绝对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接下来,秦远喊来秘书汇报凯预最近的动向,凯预好像蚊子似得发出令人烦躁的声音,没有多大的动向。
就像是完全停止下来,已经无法领先夺得秦家名下公司有关的一切合作。
足以证明,宋思思这段时间并没有给秦远泄露秦家公司内部资料,或许,这两人是暂时性消停,不能掉以轻心。
秦远让秘书继续好好盯着凯预那边,有任何动静必须第一时间跟自己汇报。
“我先走了,水仙还在家里等我呢。”君长东起身笑笑道。
“君家参加这慈善晚会吗?”
君长东眯着眼笑了笑:“君家收到邀请必定会参加,担心的人又不止你一人。”双瞳迸溅猩红的冷光。
君长东早已打算,慈善晚会上胆敢有人对水仙动歪心思,绝对要把那人的脖子给扭断,手筋脚筋抽断,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秦远看着他的脸上蒙上一层黑暗,眉宇抽了抽。
看来自己必须采取和他一模一样的手段才行呢。
苏凝轻花费了足足五天的时间终于设计出她所想的晚礼服,看着礼服成品,双眼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精神不振的她虚弱说:“太好了,能够来得在慈善晚会开始之前做好。”
尽管这五天来她都没有休息好,一看见成品整个人立马变得精神气爽,第一时间想把礼服穿身上。
她一步步靠近礼服,即将触碰到的一刻,被人给抱起。
甩了甩腾空的双脚,苏凝轻嘟着小嘴不满看着秦远说:“你干什么?快点放我下来,我要试礼服。”
秦远看着苏凝轻的精神不振,黑眼圈重得很,心头狠狠揪紧,痛得很。
秦远早早回家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不然这妮子肯定又会把自己给累倒的。
衣服能够在慈善晚会之前做好自然是一件好事,相对的,她也必须好好休息,不然,他是不会放她再来这房间。
苏凝轻眼睁睁远离礼服,无力依偎在秦远的怀中,可怜兮兮发出呜呜声,令人误以为是在啜泣。
她伤心难过。
秦远叹了叹气直接把她带回房间,抱着她躺在床上。
“轻轻,你应该好好休息。”
“等你醒来再试礼服也可以。”秦远的大手覆盖在苏凝轻的双眼之上,阵阵的暖意不断输送过去。
早已经感到疲惫的苏凝轻躺床的一刻便忍不住浓郁的睡意,很快便睡着过去了。
秦远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女人笑了笑。
他捧起她的头在其樱唇落下轻吻:“这一次先这样,等你恢复精神,我肯定会要回这几天的寂寞。”
抱着心爱的女人,不知不觉中睡着过去。
两人紧紧相拥,毫无防备的睡相却挂着满满的幸福,让人不忍心打扰他们此时此刻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