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听君长东说的吧。”
“思思出卖公司内部资料一事根本没有实质证据,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是她?你想在秦坤面前表现一番,我不介意。”
“但你委冤枉我女人,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醉醺醺也好,灼热痛苦也罢,仅有宋思思是神圣不可侵犯,谁也不能擅自说她的坏话。
直到现在他还是一心一意维护她。
秦远托着腮,漫不经心说:“看来你是真的对她死心塌地,否则,利字当头的你又怎么会说出这般好听的话呢。”
“真不知道那女人是用了何种手段。”
秦远倒是一点都不讨厌秦羽这样的改变。
秦羽眉宇紧皱,凶神恶煞看着他。
“我不准你再说思思的不是。”
秦远倒是不再说。
眼睁睁看着秦羽毫无节制把一杯杯的烈酒喝入,苦涩的味道席卷舌尖,如同海浪一遍遍的冲来,拍打面部造成微弱的刺痛。
喉咙发热伴随着刺痛,不断降下,整个人晕乎得可以,表面看上起醉醺醺,秦羽却从未觉得自己这般清醒过。
再苦再烈的酒都不能让他忘记想忘记的事。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沉默叙旧的秦羽张嘴发出声音:“她要跟我离婚。”
“哦。”秦远沉静淡定回了一声。
这种事早就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
不管宋思思的理由,她窃取秦家公司内部资料是事实,转卖到李校仁手中,还秦家名下企业受损,其中一家差点倒闭,这更是事实中的事实。
秦远早便猜想过,宋思思之所以靠近秦羽,或许就是为了达成目的。
如今被揭穿,她有何颜面呢。
秦羽紧紧咬着牙,双手重力抓着秦远的衣衫,斩钉截铁说:“我不要跟她离婚。“
秦远冷着一张脸说:“你不要,她呢?她为了达成目的才会接近你,连对你感情真假都不确定。”
“你又何必为了这样的女人白白浪费时间呢。”
对自己有害的人自然要远离。
秦远完全不觉得这样做有任何的问题,加上,宋思思这女人主动离开,这不是百年一见的好处吗?
难不成他还想宋思思苦苦纠缠,再一次把公司陷入危机当中。
如今的秦羽压根不管危机不危机,他只知道,心爱的女人要离他而去,坚定不移,怕任何人的话都无法落入她耳中。
他相信思思已经不可能再把公司的内部资料给李校仁。
若她坚持的话,他也不会阻止。
秦羽浅笑道:“你这话说得可真容易,如果换做是苏凝轻,怕你也会变得跟我一样。”
秦远的心顿了顿。
确实。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
但是,自己跟他有一样是截然不同。
自己不曾是花花公子,他曾是花花公子,这一点,谁会相信他秦羽是真的爱宋思思爱到疯狂呢。
“怎么办,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爱她爱得要命。”
这话刚落下便彻底断了秦远的想法。
秦羽买醉这段时间一直待在身边陪着,面对这浓烈的酒味有着不悦,伴随着恶臭阵阵的香水,恨不得立马离开。
秦羽喝着酒对秦远道出心里话。
一遍又一遍,不断诉说他对宋思思的认真。
秦远看着秦羽这般相信他是真的被宋思思俘虏了心,毕竟,感情这种事很微妙,难以形容。
“如果你真的想要她,你就该好好把握。”
“李校仁这货也是时候铲除掉。”
秦羽的双眸猛地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是的,他说得一点都没错。
只要李校仁这家伙跌入万丈深渊,无翻身之日,思思从今以后不再需要将公司内部资料泄露给他。
她就能恢复自由。
不过,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简单。
三天后,秦家的股份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引起了无数人的注视,秦远等人自然是忙得焦头烂额处理着。
这件事爆发的原因不仅仅是宋思思,还有秦海秦雪跟皮埃尔的所为,才会爆发得如此厉害,一发不可收拾。
事情追溯到三天前……
厚厚的黄色文件推至满脸狡猾的李校仁眼前,他抬眼稍作打量,脸皮紧绷,霎时成怒火冲冲。
“这是什么东西?”
他要的是秦家名下公司内部资料,不是要一沓废纸。
以往思思都会直接交给自己USB,如今却递上一沓废纸?她是不是完全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呢?
还是,她不再害怕那件事?
宋思思面无表情看着他说:“这些都是最新的资料,秦羽来不及输入电脑被我拿走了,不要我就扔了。”
听见这话,李校仁再度乐呵呵的笑着。
思思实在是太棒了。
要是被秦羽知道的话,一定会硬生生气死他的。
光是想到秦羽那气炸的模样,李校仁嘴边的笑更是无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