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要把秦家的一切拱手让人,真不知道你这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想法。”
秦雪倒是对秦家的一切没了任何兴趣。
她只是单纯希望把秦远这家伙拉入谷底,狠狠教训一顿,让他过着比自己凄惨无数倍的日子而已。
这样她就已经心满意足。
再说,或许自己重新回到秦家后能够重新夺得李校仁的目光,自然是给了她和他重新再来的机会。
这不是很好吗?
秦海邪魅笑了笑:“作为女人的你又怎么可能会懂。”
两兄妹并未发现掉入陷阱的人或许就是他们自己。
暗沉的办公室未有半点的亮光照射入,犹如乌云密布,再猛烈的日光都无法把这厚重的云层给冲破。
点滴的暖意刚落下便冻结成霜,根本没有半点的热度。
两个男人坐在如此阴凉的办公室里喝着热茶,真不知这杯热茶究竟能够暖身心暖到何时。
君长东轻轻放下茶杯,笑了笑说:“不得不说你真的是料事如神,秦雪秦海果然如你所想找我来支持秦家。”
“不过,你确定我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君长东单挑着眉,满脸充满了疑惑之意看着秦远:“万一董事会上超过半数支持秦家的话,怕秦家会落入秦海的手中。”
秦远之前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不让秦家的一切落入自己以外的人的手中吗?
还真是无法猜透他的心思呢。
君长东寻思已久都不清楚秦远这样做的理由。
得悉秦雪秦海两兄妹联手的时候,他已经目瞪口呆,做梦都没想过秦远竟然什么都不做。
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或许是秦远认为这两人始终无法是自己的对手才会这般掉以轻心。
君长东认为这两人联手始终要存点心眼,总不能弃之不顾。
秦远笑了笑,淡定自若说:“没事的,如果那两人有本事夺走的话,尽管夺走,让我看看他们的本事。”
君长东看他如此淡定自若,充满自信的笑着,心里的重担放了下来,同时呼了一口气,卸下一切的紧张。
他是早有准备。
这件事可以搁置一旁无需理会。
然而现在有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需要好好商议,君长东昨晚回家的时候看见手机足足有好几十通未接电话,一心认为是水仙担心自己的状况,打开一看,全都是苏凝轻。
还有十几封短信是她发来的。
君长东顿时汗流满面。
他的脸变得比跟秦雪秦海谈话时更加铁青,应该是胆战心惊,从来没有放下过。
当他回拨的时候,苏凝轻那已经是关机。
回到家,水仙又说了苏凝轻今个儿来找他,他更是怕了。
无缘无故,苏凝轻这女人干嘛没事找他找得这么凶,万一她找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的话……
然而君长东并非怀着这样的想法……是……
君长东重力拍打桌面发出惊雷般的声响,猛地冲着秦远喊委屈说:“喂,你这家伙能不能好好管管自己的女人?你就是要给她惊喜也用不着胡乱吓人吧。”
肯定是秦远这货做的好事。
否则苏凝轻怎么可能一个劲找他呢。
秦远托着腮漫不经心笑了笑,眼底掠过阴鸷:“我和轻轻的事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过问,君长东,你是不是还有点事没做呢。”
秦远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的黑气。
苏凝轻一晚上都没找他说过话,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噩耗。
君长东这家伙还真是习惯性作死。
“喂喂喂,你这家伙别给我露出这么诡异的笑容来恐吓我,要不是你好事多为,苏凝轻是绝不可能找上我的。”
“现在我每天都快要被你女人的电话烦死了,你能不能给我做点什么啊。”
君长东激动的说着。
仿佛他整个人生都是被苏凝轻的电话弄得……扭曲毁灭似的……
这些话落入秦远的耳中,更是惹起他满肚子的火气。
看来不给他一点点颜色看看,这家伙是绝对意识不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君长东一次次的强调是他秦远做了事才会导致苏凝轻因担心着急他疯狂寻找自己得知其中的缘由。
如果再不喊停的话……
“我的事我做主,你能不能现在马上立刻离开去好好做正事呢?”
秦远笑容满面冷盯着君长东。
君长东抽了抽眉宇便离开了。
秦远顿时松了一口气,全身上下从未感受过这般的紧绷,唇角勾勒着笑容,阴沉的黑气不断散发出来。
让人寒心。
至关重要的一件事尚未发生,他又怎么可能先把轻轻的事给处理好呢。
相信轻轻绝对不会介意多花费点时间。
秦远的转变确实让苏凝轻很是在意,她给君长东打了电话,从他的口中得悉,或许是最近盛天集团的事儿太忙才会让秦远有所改变。
秦远的转变完完全全是因为压力过重,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苏凝轻对君长东的话半信半疑。
每每秦远回来对她总是温柔笑了笑,落下轻吻便回书房,锁上门,不允许她的出入。
苏凝轻靠门倾听里面的声音却听不见。
她倒是忘了。
秦远过去说担心会被外面的杂音妨碍他工作,特意在书房弄了结实的隔音墙,阻断一切的声音。
站在外面的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听得见呢。
苏凝轻心不在焉坐在客厅,嘟着小嘴,面对电视剧已经没有半点的兴趣。
“奇怪,真的奇怪。”
“秦远从来不会这么对我,难道说他有了别的女人?不不不,唯独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仔细想想,好像也没什么事可以让他对自己产生这种反差。”
苏凝轻闭目重重叹了一口气,感觉要把整个天空都给叹下来一样,根本没有半点的明朗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