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里应外合(2 / 2)

除了他,不再有谁能占据她的视线。

“轻轻,你愿意让你的世界染上我的色彩吗?”

秦远眼中,苏凝轻是纯白的,毫无半点的色彩能够沾染,如同透明般通透泛着晶莹的色泽,令人挪不开目光。

他一心想要让她染上属于自己的色彩。

好让其他人无法觊觎。

这是他秦远的女人。

谁也动不了。

“为什么?”苏凝轻佯装呆萌歪了歪小脑袋,挠了挠,借此掩盖心中泛起丝丝涟漪。

秦远轻笑。

一抹亮眼的光芒率先冲入眼中遮掩一切的亮光色彩,四片唇瓣紧贴交缠,热气喘息连连,引来了阵阵瘙痒。

彼此的温度与柔软却不断令理智崩坏断线,四片唇瓣相交,一丝光泽垂下,微垂的眼眸看着对方,醉醺醺的。

比起浓烈的酒意,一个吻,足以令人迷醉。

娇小的苏凝轻紧握拳头抵在的秦远的胸膛,樱唇微张,点点的气雾不断喷出,浑身力气被抽走。

这家伙到底要吻到什么时候才愿意停下。

老半天时间都在亲吻……

他怎么就不腻呢。

“染上我的色彩,从今以后,只能我来欺负你。”秦远笑容灿烂的说着。

眼神扑朔迷离的苏凝轻猛地清醒过来,狠狠捶打他的胸膛,气冲冲说:“吼,你这家伙就是为了欺负我。”

“不好吗?”

“欺负你,不就代表我这辈子都必须是你才可以吗?”秦远牵起苏凝轻的手在其背上落下一吻。

薄唇透着炙热的气息落下,传递过去,令苏凝轻的脸颊快速燃烧起来。

“哼哼。”

秦远单挑着眉,强势把苏凝轻压在身下,一手轻柔抚摸着她的腰身令其忍不住哈哈大笑。

“秦远你……哈哈……快点住手……哈哈,别再挠我痒痒……”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几乎一整个早上都被这个男人狠狠疼爱着,令苏凝轻根本无心思去思考别的。

幸福的气泡不断增加把她团团包围。

暖阳不知不觉被暗沉的乌云所带走,浅蓝的天空瞬时变得暗暗沉沉,阵阵的凉气从缝隙间掠入,不禁让人拉了拉被子包裹着全身。

娇小的人儿陷入美梦舍不得醒来,紧拽着被子,暖洋洋,圆圆的脸蛋泛着红润,露出满足的笑容。

赤裸上半身的男人勾了勾唇角,俯身在其脸颊落下轻吻。

秦远轻手轻脚起床以免惊扰苏凝轻,眼角迸溅锐利的银光,穿上白衬衫,拿起手机毫不犹豫走去外面。

放眼看去,澄清的海洋落入眼中,清澈的程度连鱼儿的身影也看得一清二楚。

海风伴随着咸咸的味道,凉风,把他身上的热气吹散。

相信待在这绝对不会被任何人监视得到。

秦远从未打算真的从此以后脱离秦家,对秦家的动向不管不问,他之所以妥协,不过是为了从了某人的心思罢了。

秦家兄妹心思再如何缜密,光靠他们二人始终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算加上别的势力,秦家兄妹始终无法令他秦远离开秦家半步。

如果不是他心甘情愿被设计的话……

秦远的唇角抹着邪魅,暗沉的黑眸勾勒着猩红,他的心思,渐渐浮出海面……

从一开始,他全都知道。

皮埃尔的回国,寻秦家兄妹合作,恶意收购股权……全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从未有半点的偏差。

张勤这货无缘无故死了,秦远怎会不好好调查呢。

这货可是他安插的棋子。

能威胁到秦雪的棋子被毁,他怎么可能会放过毁掉这棋子的人呢。

仔细调查才得悉皮埃尔与秦家兄妹合作之事。

当时……

君长东着急如焚在办公室里徘徊踱步,眉头紧缩,咬了咬牙,眼里流露出满满的担忧。

办公室里的气氛因为他的心情变得极其古怪。

森冷的气息越来越浓烈,令肌肤禁不住冷气的侵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轻微的颤抖,足以让秦远不悦。

不得不放下手头工作的秦远抬起头来狠戾瞪了眼。

这家伙究竟要在他面前来回走多少回才能停下?

一些小事,何必担心?

秦远的淡定自若让君长东不能理解,后者快步冲来,重力拍打桌面发出惊雷般的响声,眉头紧锁泛着黑气。

“喂,你能不能给我稍稍紧张点呢?”

“控制秦雪的棋子没了,这女人肯定会花尽心思对付你,加上秦海,皮埃尔……你怎么就这么多仇人呢?”

君长东抓了抓脑袋,烦恼不已。

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他秦远的日子才会稍微风平浪静点呢。

老是出问题,真为难跟他在一起的苏凝轻,随时随地都可能会被牵扯。

秦远狠戾瞪了瞪。

一个眼神足以看穿君长东的想法。

若谁胆敢动苏凝轻一根汗毛,他秦远保证,那人这辈子休想过上想要的好日子,绝对连活着的勇气都没有。

“唉,能不能先别想苏凝轻的事呢?”

“如今要解决的是皮埃尔和秦家兄妹合作的事,他们密谋把你拉下来,你怎么一副不上心的样子呢?”

丢了盛天集团总裁的位置,丢了手头拥有的一切,倒要看看他秦远还有什么能耐与皮埃尔争苏凝轻。

君长东重重叹了叹气,不得不称赞皮埃尔的头脑。

为了避免亲自动手特意找秦家兄妹合作,不仅仅为了计划能顺利进行,更能为了随时可以抽身。

真的不能小看他。

秦远单挑着眉,双手紧握抵着下巴笑说:“我对这事上心,这事就能果断结束了吗?”

“君长东,别老是一副杞人忧天的样子,皮埃尔找秦海秦雪合作,我开心得很呢。”

看他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点滴的暖意渗入,实在是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君长东对此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