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浩翻了翻白眼,完全不把他的警告放入耳中。
这种话已经听得太多。
倒是想知道秦远究竟要怎样不放过自己呢。
最近他闲得很,有足够的时间陪着这种家伙浪费。
安子浩看了新闻,得悉苏凝轻被记者媒体围堵的时候被人带走,他一眼就知道那人是江辰希。
估计是为了逃避记者媒体,苏凝轻才会迟迟没有回家。
秦远没好好找人,毅然上门找茬,他怎么可能大方原谅呢。
安子浩的回应令秦远雷霆大怒。
“安子浩,我耐心不好,如果你再不把轻轻交出来,从今以后,你休想在娱乐圈混下去。”
“我秦远说到做到。”
为了轻轻,这不算是麻烦。
暗沉的黑眸迸发着猩红的弧光,锐利如常,点滴的冷意不断飞溅,如同锋利匕首轻轻一划足以令人伤痕累累。
森冷的气息围绕整个屋子不散,四目相对,猩红的火花不断迸溅,冷气不断加重,令人无法好好的呼吸。
血液逆流,冰冻得宛如要冻结被打碎。
秦远以眼角的余光四下打量,小小的屋子,一眼看尽,未见有苏凝轻的身影,可藏之处少得可怜。
唯独房间是闭门不开。
秦远一心认为安子浩必定把苏凝轻藏在房间里。
他恼怒重力甩开安子浩,迈步朝着房间走去,怎料遭受拦截。
“秦大总裁,你上门捣乱,我可以原谅,但你擅自搜查,怕你没这资格。”安子浩眉宇紧皱,毅然说道。
安子浩绝对不允许外人肆意翻查他的家。
“苏凝轻没有好好待在家里是你的过失,是你没好好留在她身边才会发生这种事,秦大总裁,请你好好把人找一找。”
安子浩的眼里并未有半分的紧张担忧。
凭这一点,秦远断定苏凝轻必定在这房子里。
他不管安子浩对轻轻是真心还是假意,若这个男人没有半点的担忧,证明这家伙清楚知道轻轻的所在才会如此放心。
秦远和安子浩直接杠上。
双方谁也不愿退一步,针锋相对,彼此间的寒气肆意挥发,越发的凌厉寒冷,完全没有半点的平和可言。
浅薄的乌云被风吹来遮掩浅蓝的天空,暗沉的天色如同他们的心情,呼呼凉风拂面而来,带来阵阵刺痛。
无论如何,安子浩始终不让秦远搜索自家屋子半分,坚持苏凝轻不在,令后者认为是可笑至极的谎言。
如果轻轻不在这,他怎么会如此淡定?
如果轻轻不在这,她又能去哪里呢?
皮埃尔已回法国,相信他根本无暇回国把轻轻带走,与轻轻相识的人也表示从未见过她……
种种可见必定是安子浩带走的。
秦远一次次的警告,这家伙一次次无视他的警告,简直完完全全不把他放入眼中,自以为是到不可一世的地步。
真是叫人火大。
君长东捂着脸,满脑袋黑线,眼看着面前两个男人杠上的画面,重重呼了一口气。
“我说,苏凝轻压根不在这,你们到底要吵到什么时候才愿意停呢?”
揪住安子浩衣领的秦远狠狠抽了抽眉宇,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厉的气息,磨着牙,黑沉的脸如同地狱使者。
恨不得把这该死的君长东千刀万剐。
“我的意思是我都找过了,没见着苏凝轻。”君长东赶紧改口说。
冷汗从发迹边滑落下来,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感觉他要被秦远的目光给杀死似的,真是难受得难以用言语形容。
这货就不能温柔点对他?
忙着与秦远争论的安子浩果真把君长东的所在给忘了。
算了。
安子浩双手抱胸,昂起头说:“秦大总裁,现在是不是可以请你离开,别再打扰我的休息时间?”
秦远冷哼一声。
既然轻轻不在这,他自然不会继续留下来浪费时间。
仔细想想,轻轻与安子浩这货不过才认识没几天,见了一两次面,怎么可能会这般胆大说来他这避难呢?
过分担心轻轻害他理性一直没能回来。
秦远深呼吸一口气说:“安子浩,请你以后不要打扰我的妻子。”
安子浩双手抱胸倚着墙壁笑了笑说:“抱歉,这个我做不到。”
“我对苏凝轻是真心喜欢,如果你不要大可给我,但要我放弃,这是不可能的事。”
“秦远,你放心,我会好好把她从你身边抢走的。”安子浩浑身上下散发着凌厉的焰气,帅气的脸庞透着微弱的光芒。
“呵。”秦远冷笑一声。
亮橘色的阳光再度洒落大地把乌云驱散,明朗的光芒打落在他身上,莹莹生辉,湛蓝的瞳孔掠过晶莹的光辉,如星辰。
秦远一手放进裤袋里,从容不迫说:“有本事就来抢。”
他绝对相信轻轻会始终待在自己身边。
两个男人对视一笑,其中硝烟的味道越来越浓郁,战火一发不可收拾。
然而,站在门口的某人狠狠抽了抽眉宇,青筋暴露,整张脸变得异常铁青黑沉,磨着牙,二话不说把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到安子浩的脸上。
江辰希抬了抬眼镜,泛着银色亮片把他瞳孔里的怒火映照得过分清晰。
屋子里的气场骤然改变。
安子浩撇开视线,吹着口哨,佯装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
江辰希猛地迈步上前狠狠揪住安子浩的耳朵,怒火冲天说:“你这家伙能不能给我少惹点祸?”
“早跟你说别把歪主意打在苏小姐身上,偏偏不听,闹出这种事来,上头都决定把你雪藏,还不知错?”
“现在又故意跟秦总挑衅?你是想从今以后退出娱乐圈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