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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吃了。”
“你犹豫了。”
“……”
她犹豫是因为她要查世界意志给她的记忆，又不是真的没吃……
唔……不过也确实没吃。
谈正无奈道：“结果就是，你只是在房间里待了两天，没有吃药，情况没有得到缓解不说，甚至还恶化了。上次给你测试的时候，你只是在这幅画上看到了八个屏幕，这次却给我来了个‘大满贯’。你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然而，姒涵并没有打算放过他，指着他的脑袋说：“实不相瞒，这里也有一个屏幕。”
谈正：……
“洛涵。”
“我没开玩笑。”
“我知道，所以接下来你得在医疗小组这边的特别观察室里住上一段时间，你的饮食作息和用药，都将由我们全权介入。我也没有在开玩笑。”
“这就是我要你开的假证明，我要你证明我拥有‘许愿’的资质。”
“不可能。”
“你看我像是疯了的样子吗？”她又指了指自己。
“我看你现在就是全世界都是屏幕的样子，你说你还有理智吗？”
“目前并没有任何数据能证明，看到的全世界都是屏幕，和理智值的高低有必然关系。只不过是因为屏幕太多，时时刻刻都在挑战着患者的理智，精神差点的都会因为疯掉而去许愿。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可以现场给你做一套理智测试题。”
谈正也不虚她，当场就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套测试题给她，“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说疯话。”
姒涵眼中的世界虽然充斥着越来越多的虚拟光屏，但至少没有遮挡住她眼前的试题。一套测试题做下来的速度很快，谈正是直接坐她旁边看着她答卷的，所以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去评估。
他有些惊讶姒涵做题的速度和正确率，这份答卷不像是满眼屏幕的人能做出来的。
“这套题是我昨天晚上才准备好的……你真的看到了十八个屏幕？”
“是十九个。”
“……”对，忘了还有他自己了。“你知道我的意思。”
姒涵翘起了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淡定自若地问他：“那么，现在这份证明你能为我开了吗？”
谈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确定吗？这个任务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任何人成功苏醒过，相当于失败率拉满，十死无生。你对于部门来说只是一个天赋很高的可塑之才，但对于余良来说，你又是他最重要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