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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是有名、但没有一点口碑的另外一种系统，我们管这种系统叫‘真理系统’，不过真理系统也有分支，它们当然不叫这个名。上界的无聊智灵很多，系统当然不会只有这两种，但最出名的就这两种。”
“你是说，现在在这个位面存在的就是来自上界的系统？”
“很有可能。至少以这个位面的科技水平，不可能突然出现这种更高纬度的系统覆盖。”
“所以你们都不让我直接开口说话，不让用精神力，是在防这个系统？”
“对。一开始我还不确定这个系统是哪家的，但是刚才那个女人直接捂你嘴了，至少能说明，这个系统不是出自系统管理局的。你只要知道，除了系统管理局的系统以外，其他系统你都必须小心谨慎。”
“它们会害人？”
“系统本身还是需要依托于宿主才能行动的，宿主的实力上限决定了系统的行动上限。我们要谨慎对待的其实是系统背后的势力。你要知道，上界是智灵的世界，能存在于上界的系统，那都是出自智灵之手。”
所以他该小心的，应该是系统背后的智灵。
“那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这个系统覆盖了这个位面，是一个智灵做的？智灵不是……都必须遵守规则吗？不是都在讲求平衡和秩序吗？这样直接用系统覆盖一个下界位面，不对吧？”
“确实不对，所以那个女人才会让你‘闭嘴’啊。系统的创造者确实是智灵没错，但是这不代表之后的使用者和维护者也是智灵。上界曾发生过很多时候，这一时半会我也不可能全都给你说明白，反正我可以跟你打包票的是，现在这个系统的宿主，一定不是智灵。”
“那就是生灵了。”
“对。”
姐姐曾告诉过他，对于智灵来说，世界分为上界与下界，下界有大世界、小世界，有位面万千，数不胜数。除此之外，就是上界生存着智灵，下界生存着生灵。再除了智灵以外，所有活着的一切，都是生灵。
“那个宿主让他的系统覆盖这个位面是为什么？”
“那谁知道？这就不是系统管理局的系统能做出的行径，这可是直接干预整个位面所有人的命运了，我估摸着……那个女人这次会来这个位面，很有可能就是要解决这个问题的。”
“姐姐能应付得了系统吗？”
他有些不放心，这种系统和他认知中的所有系统都不同，是出自上界智灵之手的系统，甚至连维度都与下界不同……这种系统可能不是光有星际位面那点知识面就能应付的吧？
蛇蛇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姒涵，“放心吧，那个女人在上界可是有不少关系呢，她要是吃亏了，回上界转一圈，保管这系统的幕后主使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看她一直以来尽量避着其他智灵的态度来看，恐怕她就算吃亏了，也只会先记小本本，当场找回场子的可能性不大。
“你与其担心她，不如先搞清楚你自身的情况。我刚才可是告诉你了，你中间错过了一个位面！”
潮生已经回到了监控室，他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开始捋着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