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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激动？难道你是送葬师？”
“现在还没有送葬师的线索吧？”
“这不就是典型的列车难题？牺牲一个人救下所有人，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第一轮自由讨论，并没有统一一个说法，甚至人心一如开始时浮动。
姒涵虽然眼睛被捂上了，可进入真视阈可不是用肉眼，气运不仅可以通过眼睛直接看到，也能连接到真视阈直接去看。
真视阈中尽是无法直接看到的能量，而在她身边一圈，有序的分部着十团白色的气运。
嘶……等等，十团？
已知参与者十五人，排除她这个智灵，按理说应该有十四团……
嗯？她之前一直没有连接真视阈去看潮生的那团红色“气运”，那玩意儿会在真视阈中显现吗？那假设不会，就应该还有十三团气运显现。
可还是少了三个……
她想到了之前经历的两个副本，每个副本都有一个伪装成活人的幽灵，还有那些注定必死的人，所以说……少的那三个中，有幽灵和即将死在这个副本里的人？
座位的分布是有规律的，哪里空出了一个座位，在真视阈中也能分辨出来。这四个空出来的位置，她记得分别是5号、8号、11号和15号。
这就对了，潮生的气息是在15号的位置上，他的代号是15。
所以，幽灵就在5号、8号和11号之间。
不行，还是得进行至少一轮游戏才能进一步佐证。
不过也可以直接引导他们往这三人身上推，不管这个幽灵扮演着怎样的身份，它是绝对不能留到最后的。而另外两个人……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能救下所有人，但这有些理想主义了。
在时间结束前，所有人都说服不了彼此而尴尬沉默时，姒涵忽然道：“人子是5号。”
所有人都是一愣，不知道这是哪位的发言。但司仪已经在这时候宣布了自由讨论时间结束，他们也不能追问这个发言的含义。
“第二轮‘游戏’开始。请注意听问：5号，请问你是人子吗？”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5号选择了开口回答，他说话的语气听起来好像很从容淡定：“是。”
不对，他绝对不是人子！
姒涵几乎一瞬间就确定了，5号就是那个幽灵。
刚才的自由发言阶段，开口的那些人虽然都没有刻意模仿某种独特的语气，但她依旧能辨别都是几号说话了。他们的语气都多多少少带着谨慎、害怕、紧张、愤怒等等情绪，但绝对没有这么从容的，也不该这么淡定的。
她自己从容是因为她有绝对的实力保证自己不会有事，如果是个普通人，是个正常人，就不该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用这样的语气来回答。
潮生想的则是另外一层：
按照他之前在心里推算的排位，他自己是15号，姐姐在他左手边，那就是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