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足不出户,能少出门就出门的栾家夫人沉育乐,竟然在门外足足站了三日之久,路过的行人纷纷猜测,是不是栾树立那个家伙,有了新欢,而不想要这个夫人了。
这些话那些行人肯定不敢当着人家说,只是,吃饱喝足之后,难免有人忍不住,说起了这件事,有人挑起了话,当然有人接着符合。
而此时正在坐在里面好巧不巧正在办公吃饭的栾树立,立马黑了脸,捏断手中的木筷,急忙坐马车回去。
看到自己捧在手中都是小心翼翼的夫人果然如别人所说站在门外等着自己回去,栾树立心中就一阵发疼,自己因为公务在皇宫内住了几日,自己亲爱的妻子竟然就等了自己几天。
想到这里,栾树立立马下车,快步走到夫人面前,捧起她的手说:“夫人辛苦了,为夫让你等了这么久,实在是罪过。”
“说什么呢,”沉育乐看着莫名跑到自己面前说了一堆不知道什么的话,沉育乐有些茫然,“不过既然回来了,来站到我旁边,陪我一起等人。”
本来还想抱住妻子的栾树立有些发愣,直到被沉育拉到一旁,他才反应过来,所以自己的妻子,是在等别人?自己意会错了?!
挺直腰,紧握拳,沉育乐瞬间冷下了脸:他到要看看,让自己妻子在寒风中待了这么久的人到底是谁,他看到了,非要狠狠揍一顿。
话说,栾树立看向自己的妻子,柔和道:“娘子,你先回房休息吧,等人回来了我再叫你,你别冻坏了身体。”
沉育乐不为所动的摇了摇头,看向前方,一脸的认真,让沉育乐看的又爱又恨,无奈,他招了招手,让侍卫拿来一件披风,披到她身上,总不能让她冻坏了。
这一等,栾树立等了一天,头发上都结了白霜,他捂手哈了哈气,站在外面批着公文,这一批,就是一晚,等到第二天太阳升到空中,最热时,他才听到马蹄声。
好小子,沉育乐将公文放到桌子上,让侍卫抬回去,目光一动不动的看向前方,他到要看看,是哪个混账小子,让自己和自己妻子等这么久!
…
栾笙被沈墨牵着手下马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怒气冲冲,快要升天的老爹,那眼光,仿佛还没看到自己,想杀了自己的心都有的样子,可是她想了想,觉得自己没有哪里,让老爹生气吧。
等到栾笙眼睛看到自己亲爱的娘亲也站到旁边,刚才的疑惑全部飞走,她松开沈墨的手,越过老爹,扑倒娘亲怀里。
“娘,笙儿想死你了。”将头在胸前拱了拱,栾笙一脸满足,好久没见,真的好想娘亲。
栾笙能感觉到,一只温柔的手在自己背上拍了拍,她满足的笑了,可是等到一双手揪着自己后劲让自己往后退了几步,被迫离开母亲的怀抱时,她不用看都知道是那爱妻入骨的老爹。
“老爹,”一脸幽怨的看着栾树立,栾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抱你媳妇了,放我下来。”
栾树立没有听栾笙的话,而是直接给了她一个熊抱,亲切的说:“我亲爱的女儿,你可终于回来了,你爹我,想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