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娥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丹房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楚怀闭关前的样子，想起他说“我要闭关几日”时那懒洋洋的语气。
这才一天，怎么就炼出天阶中品了？
丹房里，楚怀低头看着炉底那四枚丹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天阶中品，九转蕴神丹。
成了。
他伸手把那四枚丹药收入玉瓶，站起身，长长吐出一口气。
丹房的门被推开。
楚怀走出来的时候，月光正好洒在他身上。
那件青衫依旧湿透，头发也有些凌乱，可他周身那股气息已经完全不同了。
方浅浅第一个冲上去，然后愣在原地。
“峰......峰主？”
她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
楚怀看着她那副样子，笑了笑。
“怎么，不认识了？”
方浅浅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黄小娥走上前盯着楚怀看了片刻，脸上的震惊怎么都压不住。
“峰主，您......突破到观月巅峰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梵溪快步上前，感受着楚怀身上那股隐隐散发的气息，瞳孔微微收缩。
“观月巅峰......怎么可能？”
云瑶站在后面，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自己是观月七品，最能感受到楚怀此刻的修为……
那不是普通的巅峰，而是已经触摸到破日境门槛的巅峰。
一天，就仅仅只有一天。
从观月三品到观月巅峰，这是什么速度？
楚怀看着她们那副震惊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不止。”
他抬手一挥，十几只玉瓶从袖中飞出，悬浮在众人面前。
那些玉瓶里，隐隐透着各色光芒，有金色的、有青色的、有紫色的，每一个都散发着让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天呢！真的是天阶丹药？！”
梵溪的声音都变了。
楚怀点点头。
“天阶下品六枚，天阶中品四枚，还有地阶的几十枚。”
“够你们用了。”
空地上，死一般的寂静。
春夏秋冬和梅兰菊那些小丫头，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桑桑拽着方小虎的袖子，小声嘀咕。
“小虎哥，天阶丹药是什么？”
方小虎咽了口唾沫。
“就是......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丹药。”
桑桑眨眨眼。
“那咱们能吃吗？”
方小虎还没来得及回答，楚怀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当然能。”
他看向那些小丫头，脸上的笑容温和了几分。
“这些丹药每个人都有份。”
“从今天开始，你们每个人都要突破，都要变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黄小娥、方浅浅、梵溪、云瑶，还有春夏秋冬和梅兰菊，还有桑桑和方小虎。
他的弟子，他摇光峰的人。
楚怀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入每个人耳中。
“本峰主宣布从今天开始，我们摇光峰所有人，准备灭了焚天宗。”
山风吹过，拂动他湿透的青衫。
那些玉瓶静静悬浮着，在月光下泛着各色光芒。
没有人说话，可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眼睛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