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正在召唤他爹传给他的…帝王璽。
这可是自己大號,至强者酆都大帝所用至宝。
到底多强的威力,他不清楚。
反正他爹曾千叮嚀万嘱咐,不到迫不得已,千万不能用。
苏云深吸一口气,祭出了帝王璽。
当玉璽一个角从虚空中冒出来时,他体內的灵气竟顷刻间被榨乾了。
不仅如此,就连人皇幡里的万鬼,此刻也被疯狂压榨。
鬼气全匯聚到了这尊,帝王璽的虚影中。
“臥槽!也没谁告诉我,这东西如此耗蓝条和血条啊!”
“玛德別榨了,我俩腰子要被榨成小枣干了!”
付出与威力是成正比。
帝王璽仅仅露出三分之一,一股庞大到极致的帝王威压席捲全场!
无论鬼兵鬼將还是凡人,此刻全都不受控制的跪了,头都不敢抬半分。
他们仿佛面对著一位千古帝王,威严尊贵。
而黄巢更是鬼躯一震,空洞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浓浓的不敢置信。
“这…这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怎么会召唤出如此强横的人物,这到底是谁”
“你这玉璽,又是何物”
他实力强横,看到了苏云祭出那半边玉璽后,身上多了一道虚影將其笼罩。
那虚影坐在青铜案后,身穿玄袍玉冠,眼眸微闭,看不清模样。
九道业火凝聚的玄冥锁链,围绕著虚影旋转。
一般修士哪怕沾染一点业火,都足以焚烧的魂飞魄散。
可这虚影,却像盘宠物蛇一样,將业火缠在身上。
不仅如此,虚影脚下踩著的…居然是天地规则。
能凌驾在规则之上,那必然是制定规则,或者执掌秩序之人。
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来啊!你不是要对对碰吗!”
“干!往死里干!谁怂谁是狗!”
苏云双目血红,彻底疯狂。
出道这么多年,从未打过这么奢侈的仗,竟然耗空了他所有。
这一刻,他体会到了肾虚仔的无力。
真就用尽全力,还满足不了这帝王璽一半。
他隱约能听到帝王璽在说…还要…
看著半边帝王璽虚影落下,黄巢惊骇欲绝,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他没有半分犹豫,拔腿就跑。
然而…帝王璽仿佛將他锁定,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只轻轻一碰,那打磨千年的鬼蜮,便寸寸崩裂。
黄巢慌了,有种事態失去掌控的感觉。
哪怕当年面对天师巔峰的刘伯温,他都没有这种恐惧感。
他连忙举起鬼璽,想要抗衡。
“想杀我不可能!”
“给我顶!”
鬼璽迎击而上,匯聚千年煞气与国运的它,竟抗住了帝王璽的攻击。
黄巢大喜,用尽全力催动鬼璽。
“哈哈哈!不过如此,你能奈我何!”
感受到挑衅,苏云身上的虚影微微睁眼。
就这一眼,仿若洞穿万古,带来了无尽的威压。
帝王璽神威大作,以摧枯拉朽之势將鬼璽碾的粉碎。
嘣…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天地。
黄巢绝望了,只能看著帝王璽在瞳孔中,不断变大。
“不!不!”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我认输!”
“我听你的,我们停战,我愿做你最好的朋友!”
“啊不…我愿成为你的奴隶!”
苏云不语,只一味的被榨乾。
让你冰释前嫌时你不乐意,我真出手了你哭什么
事到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裤子都脱了,哪有后悔一说
帝王璽落下,地动山摇。
山脉都被剃了个平头,夷为广场。
为祸千年,推翻数个朝代的杀神鬼帝,发出一声尖锐绝望的惨叫。
最终…化为了鬼帝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