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翻了个白眼:“也不算白忙活,起码累著了!”
“有时候,女人在意的不是你送什么,而是想看你的態度。”
“你连一次拒绝都承受不起她挽留你,却被你拒绝了多少次”
托尔目光再度变得坚定!
两人又就著这些行动,展开了更细致的商討。
苏云还给了一份,详细的攻略计划。
比如什么时候该嘘寒问暖,什么时候该送礼物,什么时候该言巧语…
在他的教导下,托尔也一口一句老大,叫的越来越顺口。
“哎!真是世事无常啊,昨天我还对你喊打喊杀,恨不得挫骨扬灰。”
“没想到一夜时间,我俩就坐著把酒言欢了,成了交心之人。”
苏云戏謔道:“不喊著跟我抢温妮,这个白月光了”
托尔摇头,无奈一笑:“抢不动,她心里只有你,而且我段位太低了,不配当你对手。”
“打也打不过,骂又骂不贏,我何必自取其辱呢”
“再说了…我现在只想挽回妻子,跟她相濡以沫一辈子,至於温妮…只能算遗憾吧。”
说到这,他嘆了口气。
似乎要將心里的遗憾与不甘,全部吐尽。
数秒后,他好奇问道。
“对了老大,你有白月光,有意难平吗”
此话一出,苏云顿时陷入回忆。
半分钟后,他才带著一丝甜蜜缓缓点头。
“有!她跟我是一个村子的,很漂亮,是村。”
“我情竇初开时遇见了她,我喜欢她…她喜欢我,我们相谈甚欢,感情纯真自然,不掺杂任何物质与利益。”
“虽然每次相见都得避著人,但我们彼此很快乐。”
托尔附和道:“我理解,那个年纪懵懵懂懂,又是你们东方那种环境,谈恋爱可不得避著人嘛。”
“尤其村里那种地方,七大姑八大姨的,难免嚼舌根。”
苏云点头感慨:“是呀…我很感谢她,她比我大三岁。”
“我18,她21,她教我从男孩变成了男人,我们十分恩爱。”
“只不过好景不长,她出门打工的家人回来后,我们的事就暴露了,她家人强烈反对我们在一起。”
“我们为期三个月的爱情就此结束,这就是我的意难平啊!”
托尔愤愤不平:“好一段短暂却刻骨铭心的爱情,她家到底谁这么狠心拆散你俩”
“实在是太可恶了,这种人我见一次打一次!”
苏云幽幽道:“她老公…”
“嘎……”
托尔所有安慰的话,全部咽了回去。
並撤回了之前的几句话。
他眼神复杂,盯著面前这货上下打量了好半晌。
这才无力的嘆了口气!
敢情…你踏马是个惯犯
该被打的,是你啊!
苏云不乐意了,理直气壮道:
“別这么看著我,小时候我家穷娶不起老婆,我只能蹭左邻右舍的!”
“因为她,我还差点被迫搬迁呢。”
他有些愤然,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托尔嘴角抽搐…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那…你是怎么放下心中白月光的”
“如果现在你再看见她,你还会心动吗”
苏云负手而立,望著窗外皎洁的月光,脸上露出一抹释然。
“那晚…我抬头发现照著我的月光,同样也在照著別人,从此我便不再一心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