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放心,我是谁呀,我可是集美貌与智慧于一身的,沈溪的儿子!对了,今天那个叶叔叔来找我了,他问我是不是沈溪的儿子,我说我不认识沈溪,他就说他是你的顶头上司,然后送我回家了。”
沈溪一怔,旋即问道:“你们还说什么了吗?”
“没有了,他就说你现在上班很忙,他想看看你的儿子。我什么也没告诉他。”沈夜将今天的事情汇报完毕后,这才闭上了眼睛。
沈溪满意的关了灯,在沈夜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才关上门出去。
顾柔连忙将沈溪叫到了客厅。
沈溪好奇的看着一脸凝重的二老,“这是怎么啦?”
“今天我们遇到叶林深了,他去学校了。”顾柔严肃的说道。
沈溪皱眉回应:“我知道。”
“然后他们父子俩有说有笑的回来了,然后叶林深走了。”李月辉接着说。
“沈夜告诉我了,说叶林深问他了,我是不是沈溪,他否定了。”
李月辉忍不住叹气,“我说小溪,你觉得这事情能隐瞒多久,沈夜怎么说都是他的儿子。”
“能隐瞒多久就多久吧,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实在不想让叶林深成为我的绊脚石。”沈溪当下就拒绝了李月辉的想法。
“好吧,小溪,你要小心一点啊,陈湘新这个女人很恶毒,你不应该忘记,她在你怀孕的时候还买凶杀人。”顾柔担忧的提醒她。
闻言,沈溪脸上的讥笑越来越浓了,“我怕这个孙姨也快扛不住了吧,沈家现在半死不活的,给不了孙姨钱了,孙姨反咬她们一口是迟早的事情。”
“我怕她再买凶杀人。”
“她们没那么多钱了,爸妈,你们快去休息吧,我也准备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要跟岑羽出去一趟,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顾柔担忧的望着沈溪。
沈溪低头想了想,旋即抬眸一笑,“明天是沈振做手术的日子,真是好笑,岑羽又成了主治医生,我想明天去看看沈振绝望的样子。”
李月辉惊讶的望着她,“绝望?这是要在手术台上做手脚吗?会不会被发现?”
沈溪摇头安慰道:“爸爸,让沈振死在手术台上,真的是太轻松了,他反而解脱了。我不要他那么轻松的解脱,二十几年前,他让我活着,只是因为我是肾脏的载体,我现在要让他每天都煎熬着,生不如死。”
顾柔听得心惊胆战:“小溪,会不会被发现啊。”
“不会的,我们只是宣布他做手术的条件不成熟,并没有剥夺他的生命。再遇到合适的肾源,可能又要等几年吧,我要看他一点一点的绝望。”
顾柔正要说什么,李月辉却开口了,“小溪,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尽管去做吧,他们不仁,杀了你妈妈,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顾柔这才把劝阻的话收起来。
等到沈溪躺在了床上,想着刚才顾柔说的,父子俩有说有笑的场景,突然有些自责。
自己是不是太过于自私了,剥夺了沈夜享受父爱的权利呢?
可如果沈夜认父了,那么接下来,很多事情的轨迹都要做大的改变,她不能再重新规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