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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听完,眼睛眯成两道月牙,嘴里“啧啧啧”地响着,像在品鉴什么稀罕物件。她也不急着说话,就那样歪着头,目光在刘东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他脸上,意味深长地摇了摇头。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小师弟,”她又“啧”了一声,许萌在她耳边又补了一句什么,青鸟“噗”地笑出声来,肩膀直抖,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在许萌胳膊上拍了一下,拍得“啪”的一声脆响。
“哎呀你可真坏,”青鸟笑得眼睛都湿了,又转头看刘东,这回目光里多了一层赤裸裸的幸灾乐祸,“小师弟,你说你这运气,啧啧啧……”
刘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耳朵根子烧得发烫。他想张嘴说点什么——解释?否认?骂人?——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没挤出来。
“行了行了,”许萌终于开了口,语气淡淡的,但嘴角那点笑意还没收干净,“你差不多得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青鸟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然后一扭身,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从刘东身边离开。
刘东攥紧了拳头,气得头皮发麻——可这两个女人,他是一个也惹不起。
十点二十三分。
挂钟的秒针还在不依不饶地跳。
就在刘东感觉快要窒息的时候,敲门声又响了。这次是刚才那个小护士,手里捏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报告单,脚步轻快地走进来。“许副主任,血常规和毒理分析出来了。”
“好的,谢谢”,许萌伸手接过来,小护士便转身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忽然安静下来。
许萌把报告单举到眼前,目光从第一行开始,一行一行地往下扫,眉头渐渐地收拢,眉心拧出一个浅浅的“川”字。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有一点点往下沉,而青鸟也扒着她的肩膀看着。
刘东盯着许萌的脸,试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什么——但那张脸像一扇上了锁的门,只透出隐约的光,让人猜不透门后是走廊还是悬崖。
“到底怎么样?”刘东感到自己的心跳声变得很响,响到他怀疑许萌她们两个也能听见——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那“咚、咚、咚”的声音几乎震着他的耳膜。
好半天——在刘东的感觉里,至少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许萌终于把报告单放下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
刘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没什么大毛病。”许萌开口说道,声音和之前一样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随意的口吻。
她把报告单转过来,朝他的方向推了推,指尖在几行数据上点了点。“毒素在你血液里没排干净,造成动脉粥样硬化,
刘东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他下意识地把目光从报告单上移开,钉在窗台上的一盆绿萝上,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点的幅度太大,几乎像是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