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我们必须立刻支援北营!那里一旦被彻底打穿,我们的大营就会被从中截断!”一个万夫长焦急地喊道。
“本汗知道!”可汗咆哮一声,他抽出腰间的黄金弯刀,大步走出金帐,“把本汗的战马牵来!传令下去,所有能动的人,都给本汗去北营!今天,本汗要亲手拧下那个赵峰的脑袋!”
在可汗看来,这必然是赵峰的决死一击,只要能在这里顶住并且击溃宋军的主力,定襄城便唾手可得。
他根本不知道,在他将所有注意力和兵力都压在北营这颗棋子上时,他真正的大后方,那关系着十万大军命脉的粮草库,已经陷入了一片火海。
战场之上,李校尉指挥着步兵方阵,稳扎稳打。
回防的黄金汗国主力军终于赶到,疯狂地朝着宋军的阵线发起冲击。箭矢如雨点般落下,不断有宋军士兵中箭倒地,但后面的人立刻就会补上空缺,整个阵线如同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李校尉站在阵前,他那只独眼扫视着整个战场,冷静地发出一条条命令。
“左翼后撤半步,放他们侧翼进来,长枪准备!”
“二营,从右翼穿插!把那队骑兵给我打下去!”
虽然人数上处于绝对的劣势,但在他卓越的指挥和宋军高昂的士气下,竟然硬生生挡住了数倍于己的敌军一波又一波的猛攻。
一名黄金汗国的万夫长仗着武勇,带着一队亲卫,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宋军的阵线,眼看就要造成一个缺口。
李校尉眼神一冷,提刀便迎了上去。他没有选择硬拼,而是利用阵型的掩护,身形闪烁,刀光总是在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出现。
那名万夫长勇则勇矣,却被这种神出鬼没的打法搞得心烦意乱,一个不慎,被李校尉抓住破绽,一刀从肋下捅了进去,当场毙命。
这一幕,让所有黄金汗国的士兵心头又蒙上了一层阴影。
李校尉一刀结果了那名万夫长,他没有去看脚下的尸体,而是抬起头,目光越过眼前混乱厮杀的人群,望向了敌营更深处的方向。
那里的夜空,已经被映成了一片不祥的暗红色。
他知道,马康那边,成了。
而他在这里多拖住敌人一刻,马康的行动就多一分保障,这场反击的胜算,也就更大一分。
“弟兄们!”李校尉举起手中滴血的长刀,用尽全身力气怒吼道,“援军已至!胜利就在眼前!随我,杀!”
“杀!杀!杀!”
城墙缺口处,所有的宋军将士齐声怒吼,声震四野,那股冲天的杀气,竟让对面的黄金汗国大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
“放火!”
马康的声音很冷,命令在混乱的粮草库里响起。
他手里的长槊还在滴血,直接指向了那片堆成小山一样的麻袋。
粮草库的守军根本没有反应。
他们上一秒还在帐篷里睡着,下一秒,骑兵的铁蹄就已经踩碎了他们的脑袋。三千骑兵冲进这片没人防守的地方,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几个刚从梦里惊醒的黄金汗国士兵,连刀都来不及拿,就被袁弘一刀一个,像砍瓜一样解决了。
“哈哈哈!痛快!痛快!”
袁弘浑身是血,他咧着大嘴,眼睛里放着光。
听到马康的命令,袁弘从马背上拿起一个火把,吹亮了,随手就扔进一个没关门的粮仓里。
干燥的草料和粮食碰到明火,轰的一声就烧了起来。
其他的骑兵也跟着做一样的动作,一支支点燃的火把被扔进了那一堆堆的粮草里。
火烧起来的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