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这能吞噬天地的黑暗旋涡，巍峨的边疆防线竟显得那般渺小，如同一道脆弱的屏障，守护着后方的修行者文明。
十大界域所有登临防线的小辈，瞬间露出恐惧之色，浑身汗毛倒竖——没人知道这无边黑暗之内藏着什么，更没人敢想象，一旦跌落其中会是什么下场。
“这里难道就是修行者文明宇宙的边境吗？”
“那无尽黑暗旋涡，难道就是诡异一族宇宙的入口？”
“身为一等天仙，为何我看到这等场景后，会感到灵魂都在战栗？”
……
直面另一个敌对文明的宇宙压迫，即便是道心圆满的陈玄，都感到心脏骤停。
那种冥冥中强烈的死亡危机，并非来自某个生灵，而是源自一个被原生世界天道排斥的陌生宇宙，是文明层面的本能畏惧。
“都感觉到了吧？”绝无情扫视着一众脸色苍白的小辈，语气沉重，“只有登临此地，你们才知道什么叫存亡危机，什么叫文明之战的惨烈。”
紫宸也点头附和，眼神凝重：“只需一眼，再不用我们多说诡异族群的恶行。冥冥中的指引会告诉你们，若是被这文明侵入占据我们的宇宙本源，我们所有族群，都将彻底陨灭，连真灵都无法留存。”
“这种警示，会随着你们境界越高越清晰。这也是为何仙古时期那么多大能，即便无子嗣、无部族，也不顾一切参战的原因之一。”绝无情话音落下，身形一闪便飞出战船，回头看向紫宸道，“你先带领他们前往无疆城，我去去就回。”
紫宸点头，不再停留，当即驱动战船，朝着防线城墙外约百万里处悬浮的九座城邑飞去。
战船飞离防线，前方、左右、下方尽皆是无边无际的黑暗，那种深入骨髓的压抑感，让人心头发紧，几乎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