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相爱多年的两个人,为何会走到刀兵相见的地步。
仿佛不吵架,两个人之间就好像无话可说了一样。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满床暧昧过后的狼藉让安九月再次沉寂了下来,眼神看向窗外,秦润楠的车子已经逐渐朝着别墅的反方向离去。
刚才一番大幅度的动作,让安九月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脚腕,一丁点力气都用不上,只是简单的蜷缩起身体都做不到。
想到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安九月索性只是简单的套上了一个短袖,下半身伴随着床上的狼藉待在被窝中。
想要去冲刷一下身体时,她倏地想到,自己这具身子已经完全没有了清洗的必要,现在的自己,跟被囚禁在牢狱中的囚犯有什么区别。
非人的待遇,还没有牢中的生活要舒坦。
重新看向天花板,安九月不禁纠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让她和秦润楠两个人之间变成如今这种模样……
“安小姐,您多少吃点东西吧,这样下去,熬坏的可是自己的身子!”
这已经不知道是佣人第几次开口劝安九月吃饭了。
刚才还冒着热气的米粥如今已经凉透了,就连水杯中的水都没有少一点点。
秦润楠走没多久,佣人便端着晚餐走了进来,只是无论她怎么开口,躺在床上的安九月始终沉默不语,就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沉默良久后,安九月翻了个身,冷冷的开口道:“为什么刚才秦润楠在的时候,你不跟他解释我摔下去的原因呢?为什么不跟他说,下午我摔下去之前他的未婚妻林雅来过这里呢?现在倒在这里安慰我,装什么好人?”
安九月突然说的一番话,让佣人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眼。
面对沉默下来的佣人,安九月不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算了,你出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你还是不要进来了。”
“是,安小姐,有什么需要您叫我就是!”说完,佣人逃也似的跑了出去,速度快到让人咂舌,好像她一直在等待安九月这句话一样。
望着再度被关上的房门,安九月轻叹口气,现在的自己,绝对已经狼狈到极点了吧,要不那个佣人怎么会听林雅威胁几句就敢隐瞒事实的真相呢!
短短的一天,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身心俱疲的安九月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抛开那些烦心事进入了梦乡。
事已至此,她除了在梦里找到一些解脱的方法外,没有任何办法。
第二天清晨,安九月在一阵开门和急促的脚步声中醒来。
迷糊中睁开眼睛,她便看到了站在床边面色铁青的秦润楠,正一动不动的紧盯着自己的脸。
“你醒了!”说罢,秦润楠拉过来凳子坐了上去,指着桌子上丝毫为动过的饭菜冷冷的问道,“为什么不吃饭!听佣人说,你昨晚就没有吃饭,这是想用绝食来逼我放你出去吗!”
话虽这么多,秦润楠一边端起了粥,轻轻的吹着想要喂安九月吃饭。
在她醒来之前,秦润楠已经安排佣人将饭菜重新热了热,既然她不肯吃,奶自己就亲自喂,喂到她张开嘴吃饭为止!
勺子递到嘴边时,安九月头轻轻一瞥,轻易的避开了乘着米粥的勺子,“我不饿!不用喂我,我也不想吃!”
“你说什么!”拿着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秦润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安九月竟敢如此跟自己说话,“全都给我吃完,我让你吃就吃!”
“我都说了我不吃,我不吃!”脾气上来的安九月伸胳膊直接将秦润楠手中的勺子打飞了,瓷碗也“啪”摔在了地上,粉身碎骨。
望着掉在地上成了渣渣样子的小碗,秦润楠忍不住蹙眉。
深吸口气后,径直压在了安九月的身上。
一双大手帮她脱衣服时,伸进被子中,秦润楠才知道从昨天下午发生那件事后,安九月下半身还没有穿衣服……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为了惩罚安九月的做法,又是没有任何欠揍的挺了进去。
下.体,脚腕上传来的双重疼痛感,让安九月紧紧的咬住了下嘴唇,一张小脸也变得异常苍白起来。
即使是这样,从头到尾安九月都没有轻哼一次,全程安安静静的强装镇定的躺在床上,面无表情。
握着枕头的双手,紧握成拳,手心的汗液已经浸湿了枕头的边角。
身下的安九月越是装作一副坚强的样子,秦润楠内心想要政府她的一颗心跳动的越快,不由得加快了力度。
经受不住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身体本来就很虚弱的安九月终于承受不住昏迷了过去。
“安九月?”察觉到安九月的变化,秦润楠猛地停下了动作,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她苍白的小脸“你这是怎么了?醒醒!”
察觉到事情不妙,秦润楠伸手拍了拍安九月的小脸,只觉得烫手。
“安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