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在笑。
往常,
他嘴里这位范贞贞都会默不作声,以自己遍体鳞伤收场,
可今天,她没有沉默,
反而还仰起头,一口血吐在了男人脸上,
“呸,”
“知道又怎样?”
“即便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又怎样?”
“只要我不点头,试问,谁敢站出来说子放不是你姜煦的种?!”
嗯,
无解了。
可以说范贞贞把委曲求全玩到了极致。
她太懂了,
姜家能在京都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占有一席之地,终究是要面子的,
即便姜子放不是姜煦的种,
这种事,姜家又怎么可能做回应?
所以,
姜子放是不是姜煦亲生的,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是姜家的人,
就凭这一点,足够了!
“所以呢?”
姜煦似笑非笑,脸上挂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表情。
可范贞贞,铁了心要替姜子放报仇,
本就蛮横的脸上,此刻全是泼妇的凶狠,
“所以,即便是为了姜家的脸面,子放的仇,你不报也得报!”
按理说,
一个女人能把事情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证明,范贞贞不是个普通女人,
殊不知,
她这种心机,在姜煦眼里,小儿科一般的存在。
松开范贞贞的头发,
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渍,姜煦嘿嘿一笑,
“好吧,让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没得选了。”
这笑声,不正常!
至少范贞贞从没听过姜煦这样的笑声,
让她浑身发冷!
好在,轻轻敲窗的声音,打断了他俩,
“姜先生,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窗虽然敲了,话也问了,
但六个壮汉仍旧是背对车门的,
没有姜煦的授意,他们不会也不敢回头。
抬起手腕,
姜煦轻轻眯着的眼睛扫过腕表,
“No,”
“也许还需要十分钟?”
……
与此同时,
整个新海市,历年来从未有过的一场高层会议,正在展开!
偌大的会议室,几乎满座,
只空着魏东河那些学生们的位置。
头顶的灯是不亮的,
只有墙上备用电源支撑的白炽灯。
主讲台上,三位当家领导面色严峻,愁眉不展,
自从佐年强死后,
新海市几乎所有的决策,全都落到了他三位头上。
这段时间虽然有条不紊,但好歹也没耽误任何的工作进展,
可他们三位做梦也没想到,
今晚,新海市竟然……
“哎……”
一声长叹后,三位主管领导直接宣布:
“同志们,新海目前什么状况,我想各位也都看到了,”
“上面领导的意思很明确,”
“给咱们十分钟时间,如果解决不了,那我们三位带头,在座的各位,咱们所有人,回村种地!”
啊?!
这……
一开口就惊起一片蛙鸣!
“领导,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抓紧联系臣力啊!”
“哼,联系他有什么用,他还不是得听那个魏东河的?”
“对对,领导们,我建议直接把那个魏东河抓了,如果不是他指使,借臣力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抓廖局他们!”
“廖局?我看你们这帮老糊涂是还没抓到重点!现在新海这状况,你们还以为是因为抓了廖林他们几个家伙造成的?”
“不是廖林他们,那还能是谁?”
“呵,是谁?是安爷!!!”
噔噔噔……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