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开枪的人,开始也没想动手的,
还不是没经受住安阳的“诱惑”?
袭警?
这不过就是安阳这个疯子给自己动手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他如果真想让姜煦死,
那今天就有一万种方法让姜煦自己拿起那把枪,
可他并没有这样做。
“拉倒吧,我觉得你就是想留着他。”
还是冯虎说话比较直接。
而安阳,也没解释,
只是笑嘻嘻地瞄了一眼冯虎,
“你刚才动手的时候,表情有点丧心病狂,”
“身为一名刑警,开枪的时候,不该夹杂个人感情,回去三千字检讨送我办公室。”
啥玩意?
三千字?!
冯虎自打入警以来,动笔的次数两根手指都能数的过来,
哪次行动报告是他自己写的?
好家伙,
现在安阳一张嘴就是三千字,
要他老命?
“别别别,阳子,哦不,阳哥,安队,我错了还不行么?”
“我不问了还不行?”
“安队?”
“你看你,别走那么快啊,安队……”
眼看冯虎遭遇了新官上任的第二把火,
周良朋已经快憋出内伤了,
别说,
此时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安阳,
还真有点领导那味儿了。
刚出门,
“呦?当兵的。”
是的,
门口站着一个笔挺的青年。
虽说他没穿军装,
但那雷打不动的铁血军姿,一眼就能看出来。
只是,
看到他,安阳却笑了,
“脸好了?”
嘿嘿,
勺子刚消肿的脸,又发烫了,
“阳……阳哥,我是特意来给您道歉的,”
“上次因为老高,和您……”
没说完呢,
安阳抬抬手,
“行了,你也只是给人帮忙,”
“再说了,你不也没帮上嘛。”
哎!
世界上最悲哀的,莫过于此了,
牛逼哄哄的到场,
结果从头到尾都被安阳按在地上摩擦!
这这这……
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阳哥,真错了,”
“我这次来,除了道歉,还是带着命令来的,”
“安师傅说让我来跟着您磨练磨练。”
呵呵,
“跟着我磨炼?”
安阳自己都不知道跟着自己能磨炼什么,
可刚说完,
他就一愣,
“谁?”
“安师傅?”
勺子傻呵呵地点头,
“对,姚师傅亲自接的电话,”
“阳哥你不知道,整个大区,能让我们姚师傅言听计从的人可没几个,绝对是安师傅给他下的命令。”
嘶,
安阳皱着眉摸着下巴,
“他也姓安?”
“昂。”
“听起来,位置好像还不低?”
“对啊,整个大区,安师傅说老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不对吧?
勺子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告诉安阳,
这位安师傅,也是安家人么?
可是,
安家出了这么牛逼的人,安阳咋一点也不知道呢?
据他所知,
安家但凡牛逼点的人,现在应该都身在高墙里才对吧?
部队?
别闹了。
“你啊,哪来的回……”
没等安阳发话呢,
心眼最多的周良朋立马把他拉到了一边,
“阳哥,别急着下定论啊,”
“你不知道,可不代表家里真有这种人物啊,”
“别忘了,当初文姐,你小姨是卧底的事,你也是不知道的!”
哎?
还真别说,
安家的成份,是有点复杂的哈?
行,
那就先留着勺子,
他倒要看看背后这个老登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