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五分钟不到,
两个手下,全都在自己眼前被弄死!
别说是贺名臣了,就算是个无名小辈也受不了这样的挑衅啊!
“安阳!!!”
看着瞪着两只大眼睛,像是随时会发疯的贺名臣,
安阳淡淡一笑,
“贺总,开个玩笑,不介意吧?”
玩笑?
这他妈也能叫玩笑?
我刚刚说开玩笑,那是没开枪!
现在人都死了,你跟我说这是玩笑?!
“好!”
“好!!”
“好一个玩笑!!!”
贺名臣简直了。
什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此时此刻,就是!
他算是看出来了,
安阳这分明就是在告诉他,有权有势,如何呢?
能拿他怎么样?
“安阳,别得意的太早,”
“是,我现在是不能拿你怎么样,但姜家在京都这么多年,不是白待的!”
“还有,想搞你的,也不止是姜家一个!”
这算是说实话了,
当然,也是贺名臣交底牌了。
但,
除了姜家,剩下的那位,给贺名臣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
然而,
他不敢,安阳敢呐,
“你说的那位,可是姓韩啊?”
唰的一下,
贺名臣涨红的脸,转瞬煞白!
“你……你……”
已经不用他说了,
就这结结巴巴的模样,显然,安阳猜对了。
“哦,还真是姓韩,”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从他到新海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说完,
安阳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总要把风险控制在最低,”
“再说了,那么大的人物,我即便不想知道也难啊。”
好啊,
既然都知道了,那贺名臣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哼,知道怕就好!”
对,
他就是这么理解的。
一个人,如果对待事情变的这么谨慎,
那他一定是在害怕。
安阳既然把韩光耀的行程摸的这么清楚,
那就只有一个原因,
安阳怕!
“怕?”
安阳笑着摇摇头,
“那倒也不至于,”
“我只不过就是觉得,十七年前我父亲的事,单单一个姜家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虽说他位置不高,但毕竟身上穿着公家的衣服,”
“他死了,或多或少都应该会引起上面的高度重视,甚至是严厉查处,”
“但据我所知,好像并没有,”
“不仅是没有重视,没有查处,反而是风平浪静,就好像我父亲从来不是刑侦大队的队长一样。”
说到这的时候,
安阳的脸色,已经变的没有那么多笑意了。
但,
贺名臣兴许是紧张,也兴许是害怕,
这个细节,被他成功地忽略了,
“呵呵呵,”
“看来,这些年你的确知道了很多你不应该知道的,”
“不过也没关系了,”
“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韩先生自然也会让你跟你父亲消失的一模一样,”
“放心,即便你后台再硬,背景再深,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他刚一说完,
安阳的眼睛轻轻一眯,
“哦?”
“是么?”
“那如果,我也能像你说的那样,让姓韩的,长眠新海呢?”
咯噔一下!
前一秒,贺名臣还在琢磨安阳说的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