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意思是,她就等着咱们帮姜家呢?”
男人笑着抬头,
“不然呢?”
愣了,
其余四人,全都愣住了。
因为如果真如他们说的那样,
那今晚要死的,可就不仅仅只是姜家一家了!
安家,
这是要一夜之间,把他们京都六家,全都连根拔起啊!
“不不不,不会的,咱们……咱们又没得罪安家,她……她干嘛要连咱们一起对付啊?”
“是,咱们是没得罪安家,但……但安家知道咱们和姜家的关系啊!”
“那怎么办,咱们总不能……总不能看着姜家死吧?”
问题,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但,
点出关键问题的男人却笑盈盈地起身,
“那几位就坐在这慢慢商量吧,”
“我的态度,不变,与其跟姜家鱼死网破,搏一个变数,我不希望对上安家,必死无疑。”
说完,
男人转身走了,头也没回。
“泰诚?泰诚?”
“你……你就这么走了?”
挽留,一点用没有。
茶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但,
短暂的一分钟后,
又有人愤愤起身,
“算了,泰诚既然都这么说了,那……那我也不管了!”
又走一人,
只剩三人面面相觑。
嘭!
一拍桌子,
剩下人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是咱们不管,而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既然安家要姜家死,那就不是咱们可以阻止的了!”
一拍,即合。
可就在五人全部下楼,各自上车后,
刚刚最先表态的男人缓缓落下车窗,
“各位,念在多年相处的份上,还有件事,我想提醒一下,”
“姜家在京都的确占有一席之地,也有些份量,”
“但跟安家相比,如何?”
这还用问么?
不提京都二字,姜家看安家,犹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提到京都,
姜家看安家,那便是一粒蚍蜉见青天!
四人全都不说话,意见格外统一。
男人笑了笑,
“那不就是了,”
“无论是以安家的姿态还是安家的势力,”
“姜家都远远不够看,充其量就只能算个小小的晚辈,”
“可安家今晚不仅是动了姜家,还摆明了就是要让姜家死,”
“你们猜,是为什么?”
猜?
他们要是能猜到,还用得着大半夜在这里碰头?
“泰诚,都什么时候了,你就直说就完了。”
看着愁眉苦脸的几人,
男人笑着点点头,
“好,那我就直说了,”
“韩家那位韩先生,现在只身到了新海,”
“凑巧,十几年前,新海被称为姜家的后花园,我想,今晚的事,跟十几年前的那桩子事,有断不开的关系。”
十几年前?
这个话题,似乎太过沉重了,
以至于让坐在车里的其他四人,全都脸色瞬变,直冒冷汗!
“你是说,安爷?”
安爷!
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啪啪啪……
男人拍着手,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十七年前,姜家为了把新海打造成他自己的后花园,让名镇新海的安爷,长眠地下,”
“可十七年后,新海又恰恰出现了一位新安爷,”
“是巧合?”
摇摇头,男人继续说道:
“当然,我没去过新海,也只是听那边的朋友随口一说,”
“这位新安爷,比十七年前的那位,可只高,不低啊!”
啥?
比那位……还高?!
车外的四人,表情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