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总,是……是京都韩家?”
不止他,
常宏博和何志行也全都收起了笑脸,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郁的谨慎!
“韩家怎么会跟姜家牵扯到一块?”
显然,
他们都知道韩家在京都意味着什么!
“哎,”
任长河稍稍叹了口气,
“说真的,刚开始接到命令的时候,我也以为是姜家的手笔,”
“但等我知道具体是哪位领导开的口之后,我就知道了,绝对不会是姜家,”
“因为这个开口的人,绝对不是姜家能左右的。”
他说的是谁,眼前这三个人不关心,
也不能说是不关心,算是不想问,也不能问吧。
毕竟,
能让任长河亲自来新海,这里面的门道,可就不是他们这个级别能过问的了。
“那……”
翟刚迟疑了,眉头紧皱,
“如果是韩家的关系,这人怕是……真的放吧?”
语气已经不是商量了,
而是不愿说出来的事实。
任长河点头了,
“人,肯定是要放的,”
“但具体怎么放,要看安阳这小子。”
怎么放?
那还能怎么放?
铐子一解,一脚蹬出去,人不就放了么?
常宏博就是这么理解的,
但他也不傻,
当然明白任长河话里有话,
“老总,您就不能说直白点么?”
“人放了,你再怎么操作,上面领导不一样还是会知道么?”
“那您还能回得去京都吗?就算你脸皮厚回去了,怎么交差?”
脸皮厚?
任长河摸了摸自己的脸,
“咸吃萝卜淡操心,”
“我怎么交差那是我的事!”
先骂上一句痛快痛快,
然后,
任长河又慢条斯理地说道:
“再说了,我就只是带着上面的命令来放个人,”
“我有说我要操作什么嘛?”
哎,
这句话就不讲道理了吧?
“不是您刚刚说的,犊子也得护嘛?”
何志行上了,
话虽然很硬,但语气总带着那么一点点怂。
可任长河不怂,
眼一瞪,
“我有说是我护这个小犊子么?”
这……
翟刚,常宏博和何志行都愣住了,
不是……
难不成还有别人护犊子啊?
咱们这些当领导的不护着,还能谁护着?
哎不对,
等一下!
难不成……
“老总,您说的这个护犊子的人,该不会是军……”
嘭!
任长河杯子一摔,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嗯嗯,
懂,
都懂,
秘密不能暴露。
“都别在这给我扯淡了,”
“去,开车,都给我去刑侦总队,找那个小犊子,让他放人。”
翟刚带头,
三人齐刷刷起身,呲着大牙经历,
“是!”
然而,
此时的安阳,正优哉游哉地躺在大平层的沙发上,
盯着那个说潮不潮,说卡通不卡通的油腻头像,
岁月茶香:“放?”
安阳:“屁。”
岁月茶香:“?”
安阳:“?”
几轮单字的较量后,
岁月茶香发来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是微笑表情,却给人一种超级邪恶的感觉,
“那就放他娘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