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花瓶,少说也得万字打底,
配这玩意?
任长河苦笑一声,
“那我要说,这里任何东西,都跟上面无关,你信么?”
啊?
司机一愣,
“啥意思?东西都不是咱们上面给配的?”
“难不成是安警官自己……”
哎,
对喽,
刑侦总队大楼,哦不,是整个刑侦总队,
超过大半的东西,都是安阳自掏腰包!
不然,
从定制款的桌椅板凳,加上一码的比上面都高级的刑侦设备,
一圈下来,
上面领导三年不吃不喝也不一定能撑住啊。
“不是,安警官工资就算比我们高,也高不了太多吧?”
“他一个人就能?”
“我怎么有点不信呢?”
不信?
身边,何志行和常宏博憋着坏笑,
“小同志,看来你对安阳还是不太熟悉啊,”
“对,他是刑侦总队的队长没错,”
“但这只是他的副业。”
副业?
刑侦总队长成副业了?
“那主业?”
“主业是个富二代来着。”
哈?
富二代?
看看富丽堂皇的刑侦总队大楼,
再拍拍身边蹲着的白瓷花瓶,
“嗯,”
司机点头了,
“只怕安警官这个富二代,还不是一般的富。”
说着聊着,
几个人有说有笑,一并到了安阳的办公室门口,
当当当,
周良朋轻轻敲着门,
“阳哥,老总他们到了。”
这一幕,很正常吧?
正常。
放在咱们普通百姓家,再正常不过,
但,
这里是刑侦总队,是警察系统。
安阳一个队长,让整个警察系统的老总站在门外敲门?
这丫的不是倒反天罡了么?
可任长河却一个字也不说,就静静地站在那等着。
直到办公室的门轻轻打开,
“老总?”
“那个……”
安阳眼神扫了一圈,
翟厅,他认识,
常宏博,熟的很,
何志行当然也是直系老领导了。
嗯,
就剩下一个了,
安阳往前一步,问道:
“那也就是你了吧?”
任长河不说话,
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您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安队,安警官吧?”
对视一眼后,
“哈哈哈。”
“哈哈哈。”
两个人都笑了。
“你个混蛋玩意,小时候一天往我家跑十几趟,还偷喝老子的酒,”
“现在不得了了开始装不认识老子了是吧。”
安阳嘿嘿直乐,
挠着头笑道:
“哪能啊任叔,您快进,”
“茶我早都给您准备好了。”
任长河伸手指了指他,
笑盈盈地问道:
“是碧螺春吧?”
“必须的,我今天专门让人买回来的,正经碧螺春。”
“行,还记得任叔这点爱好。”
俩人“勾肩搭背”进了办公室,
留下外面一众人,愣愣地站在门口,
“不是?”
“阳哥叫老总个啥?”
“任叔?”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就说安阳是个关系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