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好。”
安阳答应了,
而且,还干脆的不得了!
常宏博一愣,
“不是,你小子到底听没听清楚?”
“老总那意思是,你得把刚刚抓的人放了!”
安阳点点头,
“对啊,放呗。”
不对!
很不对!
要知道,上一个要求安阳放人的,是佐年强,
现在坟头草都半米高了!
这次任长河让他放人,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阳啊,”
翟刚往前一步,
“虽说老总跟你关系不一般,但这事不是不能商量的,”
“你如果不想放的话,咱们可以……”
不等翟刚说完,
安阳微微一笑,
“翟厅,身为下属,必须听从上级命令,”
“这不是当初您跟我说的话嘛?”
“不就是放个人吗,放不就是了,我已经让人去提了。”
这……
虽然都觉得这件事处处蹊跷,
但谁也说不出具体是哪一步不对劲。
而且,
还真如安阳所说,
人已经被提到办公室门口了,
“报告!”
“安队,人带来了。”
此时的贺名臣,哪还有刚来新海的意气风发?
脸色是暗沉的,
精神也是近乎崩溃的。
衣服皱皱巴巴,胡子邋里邋遢,
名副其实的京都成功人士,眨眼变成了落魄中年人。
但,
当他透过门缝,看到任长河的瞬间,
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活”了过来!
“是……是任领导,您……您就是任长河,任总吧?”
虽然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但贺名臣放光的眼神是挡不住了。
任长河冷哼一声,
“对,我是。”
这下妥了,
刚刚还被两个警员架着的贺名臣直接胳膊一甩,
“松开!”
随后,他大步流星,
就像个在沙漠里迷失了五天五夜的人,在即将被渴死的时候,眼前却出现了一片绿洲!
那可不止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那是他翻盘的希望啊!
“任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是韩先生跟您说了什么吧?”
虽说已经快被折磨疯了,
但贺名臣的脑子还在线,还知道自涨身价!
“哦?”
任长河皮笑肉不笑,
“这么说,你跟那位韩先生关系还不一般?”
呵呵,
贺名臣笑了,
虽说笑的很平和,但骨子里的那股狂躁已经快按耐不住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随后,
他猛地转身,看向了安阳,
“安警官,怎么说?”
“我早就跟你说过,韩先生会出手,”
“现在,信了?”
嗯,
安阳直接点头,
“信了。”
说完,安阳冲身边的警员摆摆手,
“帮他把铐子下了吧。”
下铐子?
俩警员相视一眼,
“安队,他不是……”
还没等他们说完,
嘭一声,
贺名臣双手,重重落到了办公桌上,
“两位警官,你们是不是耳朵不好使?”
“你们安队说了,给我松绑!”
松绑?
松你妈了个……
嘭一脚,
重重落到了贺名臣身上,
力道还不小,
一脚就把贺名臣送到了办公室门口。
而办公室里的其他人,
包括安阳,
全都睁着迷茫地眼睛盯着正在擦皮鞋的任长河!
“任叔,可以啊,”
“这一脚,不减当年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