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那豆大的冷汗不注的从艺芝的额前滚落,席念安在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句这小丫头未免也太沉不住气了些,径自继续往下说道:“这男人在外做事业,最苦的还是我们这些女人,独守空闺不说,还要被这周围的一万双闲人的眼睛盯着,唯恐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就要被人指摘成是不守妇道,妹妹你说,是不是不太公平啊。”
“女人家的,生来还是要靠屋里的当家的养活,哪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呢。”艺芝的头越来越低,似乎是想将自己整个埋进地里去,“王妃娘娘,王妃娘娘又是何出此言呢?”
“呵,我何出此言,妹妹怕是在清楚不过了吧。”席念安也懒得同她再耍嘴皮子浪费时间,“前些日子我也是闲来无事,在这附近溜达,不想竟撞见了一幕活春宫,这活春宫的女主角还跟妹妹长的颇为相似,妹妹难道,就没有什么相同我解释的吗?”
那艺芝见事情已经败露,又是被席念安逮了个正着,登时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拽着席念安的衣角哭了起来:“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妹妹知道自己错了,妹妹真的知错了,您就饶了妹妹这一回吧,妹妹以后再也不敢了娘娘!”
席念安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心里却着实被艺芝这一出吓了一跳,原本她是没想到艺芝能承认的这么痛快的,毕竟按照她以前同云贵妃斗智斗勇的经验来看,她也原以为艺芝怎么也会死不承认为自己辩解一番,至少也应该先叫嚣着让她拿出证据吧,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呢?
再说了,眼下在这府中,艺芝才是主人,席念安和宋钰地位再尊崇,那毕竟也是客,哪有主人就这么向客人认怂了的道理,啊?
席念安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庆幸,这得亏是她未雨绸缪,料到了她是个不靠谱的,要不然,等她动手除掉李大人,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你先起来。”席念安不动声色地说道,“我刚才也说了,这男人在外忙东忙西的,本就对你有所亏欠,我们明白。”
“但明白可不代表着纵容!”
席念安娇美的脸上此刻尽是漠然与冷淡:“你的丈夫在外奔波,你不敛下心思专心替他操持家业,反倒去外面偷腥,这若是传到了李大人耳朵里,不知要叫他作何感想,又如何能让他安心治理江南水患呢?”
“此事本宫可以不怪你,你还年轻,心思活泛也不难理解。”席念安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尘,不动声色的将被攥在艺芝手中的衣角拽了出来,“但那个与你通奸苟合的野男人,本宫是断断容他不得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明艳女子一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席念安轻轻的勾起了唇角。
很好,她的目的,马上就要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