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有人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说把送给宋钰的那些酒都兑一些水进去。
也不知道上面管事的人是怎么想的,居然也就同意了。
结果自然是被宋钰直接扔了出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宋钰的好一顿大骂,把管事的还有那个出馊主意的人给狠狠地打了几十大板。
这件事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动什么心思了。
只能任由着宋钰一坛子接一坛子地喝酒了。
好在宋钰虽然借酒消愁,却没有只知道纯喝酒,该吃饭的时候还是有吃的,要不然就算是宋钰的身子是铁打的,也绝对禁不住这么多日子以来的酗酒。
这一日,天色已是薄暮,天西边的晚霞像是被打翻了橙色的染料似的,颜色浓郁得不行。
而在城外的一条土路上,一匹枣红色的骏马正从远处远远地奔驰而来。
马上的人儿身上的斗篷随着马儿的疾驰正在猎猎作响,等到那骏马越跑越近,这才看清那马上之人是谁。
不是别人,正是让宋钰连日来借酒消愁的人儿——席念安。
她从山上下来的时候,一路上往京城这边走,一开始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直到越来越接近京城了,才偶尔有听到说皇帝竟然不上早朝了。
原因就是因为他病了。
在这种节骨眼儿上,老皇帝病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善意的信号,席念安害怕宋钰一个人在京城里生出什么意外来,连夜赶路。
原本是计划七日的路程,硬生生被她日夜兼程跑成了五日。
要知道,古代的交通工具可就只有马和马车,马车的速度就不用说了,肯定快不到哪里去的。
唯一能够算得上是快速的交通工具就只有马了。
所以,七日的行程五日便走完,这是席念安跑坏了三匹马才换来的结果。
远远地,席念安就能看到那巍峨的城门了,原本严肃的脸上也终于戴上了些许笑容。
在城门口下了马让士兵们检查了之后,席念安便牵着马往王府走。
城中闹市区是不能骑马的,若不然会伤及无辜,席念安不是那些冷血之辈,自然是干不出这种罔顾人命的事情来,只有在一些比较冷清的街道上才会上马骑行。
但是速度其实也快不了多少的。
但是好在,席念安紧赶慢赶的,还是在傍晚时分就赶到了王府。
牵着马,看着王府熟悉的轮廓,席念安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好像安定了下来,不再那么飘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