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席梦鸽就带着一堆人直接进来了,如入无人之境。一边往里走,她还阴阳怪气地说:“诶呀,这靖王府怎么这么冷清啊,都没个孩子嬉闹的声音。”
旁边的侍女尖声符合道:“三皇妃,我们府里也可是没有呢。”
席梦鸽捂着嘴,刻薄地说:“是哦,我们也没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肚子里有啊,靖王妃呢?她肚子里有啥?恐怕是昨夜吃剩的残渣剩饭吧。”
她说完,身边带来的的下人们就咯咯地笑开了,完全不当这里是靖王府,十分嚣张。
大厅里的席念安有些头疼,她真的不想理席梦鸽,在席念安眼里,席梦鸽就像个智障,出门完全不带脑子,每次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那种傻缺。可现在她又不得不强打精神应付这个没有脑子的人。
“在院子里大声喧哗的是谁啊,叽叽喳喳地吵得人头疼,你们是不是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放进了王府,当心我禀告王爷治你们的罪。”席念安也不甘示弱,装腔作势地吼了这么一句,然后带着婢女去了院子。
看见席梦鸽铁青的脸,她心里好受了些,故作惊讶道:“呀,是我们怀有身孕的三皇妃啊,快来里面请,可别磕磕碰碰伤了身子。”
“哼。”对席念安这番略显虚假的表现,席梦鸽强压下自己的不满,跟着席念安进了大厅,在侍女的搀扶下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椅子上。
“三皇妃来我们靖王府,有失远迎,见谅了。”席念安没有诚意地道,看了一眼席梦鸽的还未显怀的肚子,出于好心提醒,“只是这怀了孩子就应当在府中安胎,三皇妃应该更加小心一些,出了门万一被不怀好意的人弄出岔子可怎么办?”
席念安不见得所有人都期盼这个孩子出生,某些人必然是不希望这个孩子的到来,万一做出一些不利于她们母子的事,到时候就追悔莫及。
席梦鸽却完全不以为意,把席念安的反应同归为嫉妒,她被席念安说得有些生气,努力压抑着嗓音里的气急败坏,对席念安说:“恐怕靖王妃还在做着母仪天下的美梦呢,本皇妃可在这里把话给撂下,那个位置从来都是为我准备的。”
“哦?”席念安挑眉,看着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自导自演。
见席念安正在认真听她说话,席梦鸽不由自主把胸脯挺得更高,骄傲得不行,趾高气昂地警告席念安:“本皇妃劝你不要再白费力气,挑唆靖王做些大逆不道的事,不是你的,你争破脑袋也没办法得到。”
这句话正是席念安想送给席梦鸽的,也不照照镜子,掂量下自己的斤两,还在这里跟她席念安抢。
还没等席念安反击,宋钰就从厅外进来,看见剑拔弩张的两人,不由得挑眉,询问地看向席念安,后者摊手。
宋钰深知席念安不是挑事的人,心下了然,负着手对席梦鸽冷言相向:“三皇妃若是来靖王府做客,本王携王妃倒履相迎,但若是前来寻滋挑事,那休怪本王无情。”
席梦鸽被宋钰的气势震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气得一口气噎在喉咙出不来,她看着宋钰冷漠的神色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造次,只好带着人又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