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冬亦语气沉重:“四海商会的印!”
闻言,宋尽欢脸色一变,又是四海商会。
“祁家有四海商会的印?”
祁冬亦却摇摇头,“我没有。”
“祁家哪能得到四海商会的印。”
“但祁家是跟四海商会做过生意的,每年会给四海商会提供一千斤的上品茶,我老太婆也有幸去四海商会喝过茶。”
“我知道四海商会的几枚印都在谁手里,虽然有的可能已经易主,但这对祁聿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线索。”
“祁聿绝不是普通人,他想从我这儿窃取四海商会的机密,那就是有胆量去杀人抢印的!”
闻言,宋尽欢心惊不已,为了四海商会的印,生出了多少风波。
凭祁聿一人绝无能力杀人抢印,但他背后的人一定可以。
才会百般算计不择手段去查探印的下落。
当初的许潋英,也是因为许家手中的白露印,而惹上麻烦,遭了毒害。
如今想来,许潋英中的是失魂散,云州也出现过不少失魂散。
这两宗案子,背后莫不是同一人?
“祁聿等人皆已被处死,你祁家被害多少人,可牵涉其他凶手?可一并状告。”应无澜缓缓说道。
祁冬亦心中悲痛不已,“祁家的家业与名声,都已被祁聿那贼子败坏,今后想再做生意很难了。”
“何况我老太婆一把年纪,也难再打理生意上的事,愿将祁家所有的茶山,交由两位大人。”
“若有能人经营起祁家的生意,我愿牵线搭桥再与四海商会合作,毕竟祁家这些茶山每年养着不少百姓,若就此荒废,会有无数人没了生计。”
“权当是为祁家赎罪了。”
闻言,宋尽欢想了想,“行,那便依你所言。”
“祁家名下的商铺和田宅已经尽数查抄,唯有茶山还未处置,祁当家既有如此心胸,本宫将祁家大宅归还于你,今后茶山经营所得,每年分你一成。”
“但茶山的生意,我等外人并不了解,还需祁当家帮忙指点一二。”
“祁聿所行之事,本宫也会命人在定州和云州张贴告示,澄清你们祁家的冤屈。”
听完这话,祁冬亦感激不已,“多谢大人!”
“今后这茶山也不必再姓祁,商人重信,名声坏了就是坏了,不利于今后的生意。”
宋尽欢微微颔首,吩咐道:“来人,先送祁当家下去歇息,过几日送你回云州。”
将祁老太太送走后,无羁也已将事情查明白。
前来禀报:“找了一些城中老铺的年长之人,打听了一番,这祁冬亦的确是当初祁家的当家人,据说祁家是感染了一场疫病后,死了很多人。”
“老太太也失踪了,只剩下祁聿一个人,成了祁家少主。”
“那祁家大宅我们来回搜了十几遍,没想到还真有密室没被我们搜着。”
“密室在枯井之中,几十米之深,枯井被石板盖着,遍布苔藓与杂草,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是口井,若非虎子嗅觉灵敏,闻到了底下有饭菜的味道,我们还真找不到这密室。”
“那院子只有一个耳背的仆人,奉命每日用绳索送饭下去,送完饭菜就盖上石板,审问得知,他已经干这差事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