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疏闻言欣喜不已,“谢谢你阿沁,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陆沁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现在醒悟还不算晚!”
“你记住了,你跟你娘才是这世上最亲的人,身上流淌着一样的血脉,你是从你娘肚子里生出来的,不是你爹。”
“你凡事要向着你娘,你若是真心,你娘早晚会重新信你的。”
沈月疏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记住的!”
见她的态度,想来是真的悔改了,陆沁才放心了些。
“阿沁,祁家那边的生意还顺利吗?这么重的担子压在身上,很累吧?”沈月疏关切问道。
陆沁笑了笑,“有白鹭帮忙,还算顺利!不过事情倒是挺多的,我此番回京就是为了参加绾姐姐的喜宴,参加完就得立马赶回云州。”
说着,陆沁拍了拍她的肩,“别着急!等你跟沈家断绝了关系,改姓为宋,虽然祁家的生意没有你的份,但你娘定会给你别的东西。”
“比起我们得到的,只会多不会少的。”
沈月疏听着,认真地点点头。
当天,沈月疏便将那盆牡丹给了陆沁,陆沁命人检查了一番后,便带到了郡主府去。
宋晴绾正好在郡主府盯着,迎着陆沁坐下喝茶,陆沁便送出了那盆牡丹。
“好漂亮的颜色,这很难寻到的吧。”宋晴绾十分喜欢,立刻命人放到卧房的窗台上。
“谢谢你啊,阿沁。”
陆沁欲言又止,本想说这是沈月疏送的,但沈月疏又再三叮嘱,不要说是她送的,免得方凌彦给扔掉。
她也想过牡丹是不是有问题,所以命人检查了一番,连花盆都换掉了,里面确实没有其他东西,才敢给宋晴绾送来。
……
不知不觉婚期已至。
今日的郡主府外十分热闹,无数达官显贵的马车都陆续停下,往来之人非富即贵。
宋尽欢也早早抵达郡主府,云烬搀扶着她下了马车,一袭华贵的金纹锦凤袍,金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衬得那张冷艳的容颜愈发矜贵。
刚下马车。
忽然街道另一头传来嘈杂的惊呼声,“马惊了,快让开!”
惊了的马儿拉着马车横冲直撞,路边的人纷纷慌张躲避。
宋尽欢转头一看,那马车已经朝着自己撞来,而车上还有一对吓得花容失色的主仆。
云烬脸色一变,正要动手时。
忽然一抹玄衣身影从旁边的马车顶上掠过,宋尽欢看到来人时,便已腰间一紧。
应无澜单手抱起她,一个旋身便将她稳稳放在地上。
随后纵身一跃而上,骑上了那匹受惊的马,拉着缰绳掉头往宽敞之地跑去。
放慢速度,最后拉住了缰绳停了下来。
速度快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横冲直撞的马车便已控制住。
应无澜翻身下马,拉着马车到角落里,交给侍卫,“查一查是怎么受惊的。”
“是!”
马车上的主仆二人脸色惨白,跑来的家丁将其搀扶下来,那位小姐一阵腿软,险些站不稳身子。
连忙行礼道谢:“多谢应国公出手相救。”
“没事就好。”应无澜微微颔首,抬步离去。
女子怔愣着看向应无澜离去的背影,迟迟没有回过神。
应无澜快步走到宋尽欢身前,关切问道:“没事吧?”
宋尽欢摇摇头,“本宫倒是没事,但这马车横冲直撞,若没及时控制下来,怕是要撞伤不少人,闹出性命也是有可能的。”
这样喜庆的好日子,实在是不吉利。
刚想到这儿,便听见旁边有人低声议论:“怎么回事啊,喜宴还没开始,就出这种事,就连长公主都差点被撞到。”
“是啊,这要是真撞到长公主了,那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