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只带了二十护卫，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去啊！”
“王爷要是有三长两短，老子弄死左良玉全家！”
…
老兵们义愤填膺，眼中燃起怒火。预备役则面面相觑，不少人脸上露出惧色。
一个预备役连长犹豫着开口：“罗……罗连长，左良玉号称十几万大军，咱们这才六百多人，能行吗？”
“能行吗？”罗建猛地瞪过去，声音炸雷般响起，“在振明军这里，没有能行不能行，只有执行任务！怕死就别当振明军！”
他大步走到台前，盯着那连长：“别说对方十几万，就是一百多万，咱们六百人也要义无反顾冲上去！这是命令，是军令！”
他转身扫视五百预备役：“害怕的，现在站出来！可以不去！但今后也别想加入振明军，别想去辽东、吕宋！”
“咱们吕宋，振明军不要孬种！”
台下寂静。
一百五十名老兵中，一个粗豪汉子嗤笑：“怕个球！王爷什么时候打过没把握的仗？”
“就是！”另一老兵接口，“这分明是去捞功劳的！你们不去，那是傻啊！”
“这次绝对是天功，去一趟回来，就等着升职吧。哈哈，我这个班长，搞不好就能弄个排长啦！”
“咱们有王爷给的家伙什，一个打十个都是轻的！”
老兵们是一点不怕，反而是跃跃欲试。都是本着立功去的。在振明军，只有军功才能升迁！
老兵们的自信感染了预备役。不少人低下头，脸上露出羞愧。
罗建这才语气稍缓：“放心，王爷说了，到了地方就给咱们换装——振明二型步枪，每人一支！子弹管够！”
“要知道，现在本土的振明军都还没换装完毕，到时候不但我们一个连，你们预备役也都能装备上。你们就偷着乐吧！”
“这次可是你们转正的好机会！”
“嗷——”老兵们兴奋地吼叫起来。
他们听说过振明二型的威力：精度高，射速快，比手中的振明一型快数倍甚至十倍。有了这装备，六百人对两万，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预备役们眼睛也亮了。他们训练时用的还是老式火铳，早就眼馋正规军的新式步枪。
“现在！”罗建喝道，“全副武装，带足弹药干粮！轻装急行军，目标襄山！七日之内必须赶到！”
“是！”
六百多人迅速行动起来。老兵们动作麻利，预备役虽然稍慢，但也拼尽全力。
两个时辰后，队伍离开芒砀山，向南疾行。
襄阳城外。
苏文远的辞官奏章已经批回。崇祯准了，还给了个“乞骸骨归乡”的体面说法。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给双方台阶下。
城门处，襄阳官员齐聚。左良玉也带着亲兵来了，脸上堆着笑容。
朱胜枫一行准备妥当。除了原来的二十护卫，又多了苏家十几口人——苏文远夫妇，一些核心丫鬟仆役，还有几车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