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士的陵墓里面没有完整的没经过改革之后的儒家书籍吗?」
「不知道,威尔士都没有陪葬坑,所有的陪葬品只占了两个墓室,那些东西都被清出去修复了。」
「每次看到威尔士的这个墓室,都很唏嘘,他做出的事情,真的按照皇帝的评价标准,其实已经算皇帝的头部了,顶尖的,甚至是千古一帝,但是他都没有一个自己陵墓。」
「真的就是应了他的那句话,百年之后他给他君父殉葬。」
「明知道这件事是假的,他还是要殉葬,魏皇自己废除了人殉制度,用兵马俑代替活人殉葬,所以魏皇怎么可能让自己最爱的儿子殉葬呢。」
魏皇的视线默默移到秦苏身上。
秦苏无力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君父,有了天幕,我们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天幕上的那种情况的。”
魏皇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扭头看天幕。
【我和孔苻在屋子里面进行了一场辩论,他要维护儒家传统绝对不支持改革,我主张儒家变革,主张任何学派都应该要适应国家的发展情况。】
「理智告诉我威尔士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现实告诉我,威尔士说服孔苻失败。」
「我其实舍不得他们闹掰。」
「威尔士重感情,是两千年来少有的重感情的皇帝了,孔苻对他来讲一定是朋友,朋友闹僵,一辈子不见面,这太刀了。」
「威尔士,你有没有想过,你改革成功之后,你就会失去孔苻这个朋友呢!」
【我们的辩论激烈,就差动手动脚了。我说儒家固步自封最后一定会失去生存的机会,孔苻辩驳我:“任何学派只要出现过就绝对不会消失殆尽,因为总有一些时候黔首是需要他的。”我也忍不住问他:“那你觉得儒家是什么时候能被需要,就算我不改,将来也会有另外的皇帝另外的人去改,孔苻,儒家文化的改变是必然的,我只是把这个必然提前了。”】
【孔苻最后沉默了。】
「好悲伤的样子。」
「孔苻学了几十年的儒家,最后却要被告知改革,这不白学了嘛。」
「就跟学魏史的学生一样。」
「润出去!」
「你以为我在西城没有人脉吗?」
【看见孔苻沉默,最后我乘胜追击,告诉他我在华氏城那边看到的一切,跟他讲文化认同,跟他说历史。最后,外面太阳都落下山了,孔苻才终于跟我说好,并且决定亲自操刀改变儒家文化。】
【他终于同意来变革了,真不容易啊。】
天幕上的评论飞速刷过,一条接着一条,让人应接不暇。
「???什么玩意儿?」
「为什么历史上没有记载。」
「不是,孔苻亲自改变的儒家文化,魏朝那群史官就没有记载下来吗?梁朝它也不可能去改这种历史啊。」
「我去,历史真实,我以为威尔士这次劝说孔苻失败了,结果你告诉我成功了?」
「不是他怎么就成功了?不管是《魏史》《史记》还是《魏明录》上面都没有关于孔苻亲自操刀给儒家变革的事情啊。」
「哎哟我真特么服了,这群魏朝史官能不能好好写点东西啊。」
「魏朝的史官有名字流传下来吗?没别的意思,我想去他坟墓前参观参观。」
「有是有,不过那都是魏朝中后期的人。」
「那也能骂,魏朝的史官都特么是世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