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咸阳宫,章沧震惊:“你竟然是皇帝!”我看着他那副真的很震惊的样子,一时被逗笑了,我问他:“你为什么这么惊讶?”章沧一时嘴快跟我说:“大家都说你是昏君……”然后他紧急避险,捂着嘴,不敢看我。】
【我陷入了沉默,王定在我身边,也陷入了沉默。】
【我盯着他,语气幽幽的:“你是第二个在我面前说朕是昏君的人。”章沧一时间很好奇,眨着大眼睛问我:“那前一个人?”我没说话,章沧自顾自说:“前一个是不是坟头草都有几米高了?”王定坐在边上偷笑。】
【我说:“前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现在还在西域那边,又要准备出国去开通丝绸之路,如果不出意外的,他应该是半辈子都得奔波在外了。”这下轮到章沧陷入沉默,半晌之后,章沧跟我说:“那我能不能死在国内啊。”】
「哈哈哈哈。」
「谁啊谁啊,上一个说他昏君的是谁啊?」
「还能有谁,韩言呐。」
「威尔士也是真有容人之量,这要是换个其他皇帝,当他面说他是昏君,这不得拖出去大卸八块啊。」
「虽然但是,威尔士的做法真的很像一个昏君啊。」
「一群士大夫指着魏皇的鼻子说他暴君,魏皇理都不理。韩言和章沧当着秦苏面说他昏君,秦苏也没见把人弄死。这还得是魏朝的皇帝啊。」
「兴宗:有本事你当我面说,我保证不弄死你。」
「哦,兴宗除外。」
魏皇皱着眉,秦苏做了这么多为国为民的好事,怎么能被人误会成昏君?!
魏皇不满意,觉得一定是魏国子民对秦苏的了解太少了的缘故。
于是魏皇对秦苏道:“太子!”
秦苏:??
秦苏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太子了,除了仪式还在准备当中,太子的私印都已经到自己手上了。
秦苏:“……君父?”
魏皇:“太子,你以后一定勤政,切莫让天下人不知国有皇帝,知道吗?”
秦苏:……
君父,求放过。
秦苏很想说一句名声在外有好有坏,切莫纠结这些话,但是看见魏皇认真的表情,最后只能悲愤说一句:“唯!”
【我带着章沧到了验算的地方,取出一份复印好的完整手稿给他,我问他:“这些东西你能学完吗?”章沧看了一眼手稿,眼睛都看直了:“若是浅显地学完,两三个月足矣,若是要精通其理深入研究的话,可能需要很久很久,五年十年都说不准。”】
【听完之后,我没别的表示,只能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说:“若是你真有本,能让这里所有人都对你刮目相看的话,以后小争鸣馆就不用去了,安心待在这里,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为国家做出一点自己的贡献了。”】
「压榨就压榨,还说得这么高大上。」
「威尔士,童工你是越用越熟悉啊。」
「这里面的人很牛吗,还需要我们章沧来让他们刮目相看?」
「这是哪里啊?」
「不知道,不过感觉像是司天台的前身,就是魏朝专门研究星象天文的机构。」
【十二月,临近过年,太常寺过来跟我说,章沧非常之厉害,两个月的时间就把里面的知识浅显地学完了,接下来准备深入专门研究了。我沉默住了,两个月就学完了?太常寺非常肯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