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件事情,你打算让白厄他知道吗?”
叶霖询问。
阿格莱雅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
“若是他知道了我并未身陨,那么锻炼的效果也就大打折扣了。”
看来阿格莱雅这是铁了心的想要锻炼白厄了啊。
不过如此一来,自己倒是需要瞒着白厄了?
说实话,叶霖倒是不介意将实情告诉白厄的,毕竟在他看来,只是这一些事情,应该对于白厄的成长影响并没有那么大。
“伙伴,那我们需要帮忙瞒着白厄吗?”
迷迷在叶霖的身边询问。
反正阿格莱雅并没有办法听懂她的话,所以迷迷也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声音。
而阿格莱雅虽然听不懂迷迷的话,但是她的金线依旧勉强的察觉到了两人的情绪。
“安心,我不会让你们为难。”
阿格莱雅看出了两人的顾虑,于是开口说道。
“我早已经给白厄传递了一些信息,在这一个方面不用你们替我隐瞒。”
阿格莱雅的话让叶霖点了点头。
若是如此那就还好。
不得不说,阿格莱雅考虑事情还是比较全面的。
“元老院剩余的那一些人你打算怎么办?”
阿格莱雅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
她看了一眼此刻仍然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的凯妮斯。
“我会按照他们的罪行,依照奥赫玛的律法给予他们应有的判决。”
叶霖点了点头。
既然这一切的事情已经结束,不再需要他来操心了,那么就剩下了最后一个他过来的最重要的原因了。
那就是光锥。
“阿格莱雅,临别之前……介意我画一幅画吗?”
阿格莱雅对于叶霖的这一个询问似乎早有准备。
“当然,你们对于奥赫玛帮助良多,若是我可以因此而稍微偿还一些你们的恩情,自然是在所不辞。”
“早就听闻你在绘画方面……独具特色。”
“只是希望,你在将我绘制的时候,不要再出现如吾师那般的穿着了。”
阿格莱雅的话让叶霖感到了些许尴尬。
阿格莱雅不说,这一件事情他都已经快要模糊了。
原来这一件事情阿格莱雅他们一直都知道。
不过有的时候,他也是灵感爆发才会那么画,再加上一些职业习惯。
不过既然此刻阿格莱雅已经如此要求了,那么他也只能答应。
“可以。”
叶霖顿了顿,又试探性的询问了一下。
“那黑丝如何?”
迷迷看着此刻的叶霖,有一些无奈,独自飘到了一边。
伙伴他真的能控制住自己的画笔吗?
在迷迷看来,可能很难吧。